想到此,跟冬兒道“俗話說得好,人的命天注定,既然早都注定了,你在這兒愁死了也沒用,倒不如想開些。”說著重新舀了一勺燕窩粥送進嘴里,閉著眼,品鑒了一下,點了點頭,香甜軟糯,實屬佳品。
冬兒被五小姐的表情逗笑了,忍不住道“五小姐病了一場,連性子都變了不少。”
五娘眨眨眼“都是要變得,你見過誰是一輩子不變的。”
冬兒愣了一下,五小姐這話乍一聽沒什么,可越想越覺著有道理,是啊,人哪有不變的,今兒不是連周婆子都跑她們這兒來了嗎。
想起周婆子又有些不忿“明擺著是因五小姐作的詩好,二少爺才中了頭名,可周媽媽說了那么多話,硬是一個字兒都沒提。”
聽見冬兒的埋怨,五娘放下手里的湯匙道“我來問你,考試的是誰”
冬兒“這還用問,當然是二少爺。”
五娘點頭“既然考試的是二少爺,那些試題自然都是二少爺答得,跟別人有什么干系。”說著頓了頓道“你要知道,有些事能說不能作,有些事卻是能作不能說。”
冬兒其實也明白這個道理,低聲道“我就是替您冤得慌。”
五娘道“冤什么,你的茶周媽媽不是都喝了嗎,旁的不知,有一樣卻可以保證,那些紗布袋子應該不用縫了。”說著指了指炕上的針線笸籮,笸籮里放著冬兒剛找出的兩塊紗布頭。
冬兒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是要讓周媽媽知道,那些混賬婆子是怎么克扣咱們東西的。”
五娘道“放心吧,以前克扣了多少,會加倍還回來的。”話音剛落,就聽院外有人叫門“冬兒姑娘可在嗎老奴是茶房的孫婆子,來送茶葉的。”
五娘指了指外面“看吧,這不就來了。”
冬兒哼了一聲“她倒快,周媽媽前腳剛走就跑來了,倒是要聽聽她今兒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