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一愣“工資是什么”
五娘咳嗽了一聲“就是你當丫鬟的,干一個月的活兒,府里總會發工錢吧。”
冬兒恍然“五小姐說的莫非是月例。”
五娘點頭“對,就是月例,我也應該有的吧。”
冬兒神色暗了暗“按照府里的規矩,姨娘的月例是每個月一兩銀子,幾位小姐是主子,比姨娘多是二兩銀子,奴婢這樣的丫鬟每個月五百錢。”
五娘呆了呆,腦瓜飛快運轉著,以自己知道的換算標準,冬兒的五百錢相當于五百塊,姨娘的一兩是一千塊,那自己的二兩不就相當于兩千嗎,兩千塊雖然不多,可也不少了,畢竟在這萬府包吃包住的,根本沒有花錢的地兒,等于凈落了兩千。
一個月兩千,一年十二月就是兩萬四,五娘今年十二歲,就是十二年,一年兩萬四,十二年就是二十八萬八,天啊,這絕對是筆巨款啊。
有了這筆錢,怎么也能做個小生意吧,想到此正要問冬兒擱哪兒了,卻聽冬兒罵道“提起這個,奴婢心里就來氣,那些沒了王法的混賬王八蛋,知道夫人不待見小姐,便明目張膽的克扣小姐的份例,先頭更是連給都不給,后來五小姐跟著二少爺進學,想是怕二少爺知道,才送了過來,卻也是從那時候給的,前頭那些年竟是提也不提了,就是打量著五小姐性子軟脾氣好,不會告狀,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貪。”
五娘聽了前面心里一涼,聽到后面才算放了心,就算從進學開始算,到今天也有五年了,一個月二兩,一年二十四兩,五年也應該有一百二十兩了吧,雖然距離自己先頭算的少了一半多,好歹還有,不是真的一窮二白。
想到此,開口道“這么說,咱們手里是有銀子的了。”
冬兒點頭“有啊,小姐要看嗎,我去拿。”說著一通翻箱倒柜,在柜子最底下一層翻出個舊不拉幾的小匣子,跟捧寶貝一樣小心翼翼的捧過來,放到桌子上。
五娘伸手就去掀,不妨竟沒掀開,才發現有鎖,冬兒笑的不行,從自己腰上里翻出一串鑰匙來,說是一串其實就三把不知哪兒的鑰匙,用編的紅繩串著,拿了其中那把最小的開了鎖,五娘本以為一打開就能看見銀元寶呢,誰知竟不是,匣子很空,就放著一個荷包跟兩張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