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聽了都忍不住開口“怎么個罰法兒”
五娘“這個簡單,既是說話犯的錯,就照說話的字數罰好了,也不罰她太多,一個字就十文吧,二姐姐若是同意,把這些錢賠給冬兒,就當抵了綠兒的錯處,今兒的事也就揭過去了,二哥哥覺得我這個法子可好”
二郎連連點頭“這個法子好,二娘,你別看外頭了,說句話。”
二娘可以不理會五娘,能不搭理三娘四娘,可二郎的話卻不敢怠慢,只得回過頭來,卻仍看都不看五娘,只是低聲道“我聽二哥哥的。”然后繼續扭過頭去看窗外。
五娘也不在意,反正自己目的達成,錢到手比什么都強。
二郎見二娘如此,只得低頭看向綠兒“剛的話你也聽見了,若答應”二郎的話未說完,綠兒便忙不迭的道“答應,奴婢答應,今兒回去就算清楚了給冬兒送去,保證一文錢也不差的。”
二郎點頭“既如此,起來吧。”
綠兒站起來,這會兒二娘倒不裝了,厲聲道“還不謝過二少爺,不是二哥哥大人大量饒你這一遭,我看你有什么好結果。”
綠兒急忙行禮“綠兒多謝二公子開恩。”
二郎蹙眉“謝我做甚,你該謝的是五妹妹,若非她幫你講清,依著府里的規矩,今兒勢必要趕你出去的。”
綠兒臉色變了變,只得也給五娘行了禮,說了聲多謝五小姐,聲兒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兒。
冬兒瞪著她,本想說句什么,卻見自家小姐一臉的笑,好像根本不在意綠兒的態度,自己若再說什么反而不妥,只得硬生生憋了回去。
這邊剛料理明白,季先生就邁著八字步走了進來,不知是不是五娘的錯覺,總感覺季先生進來的時候若有若無掃了自己一眼。
不過,五娘現在可沒功夫想這些有的沒的了,季先生既然來了,就代表該作詩了,雖說剛才福靈心至想起了那么一首,可誰能保證就正好能對上季先生出的題呢,萬一他出個跟自己想的這個完全不沾邊的,總不能硬往上套吧。
五娘現在的心情比當年高考的時候都緊張,高考那會兒雖說自己偏科,好歹還有擅長的科目,再壞也不會壞到哪兒去,跟現在這種撞大運的心情完全不同。
季先生大概懶得拐彎抹角,開口直接出題,當五娘聽完季先生的題,忽然生出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或許穿越女真的都有金手指,不然沒法解釋目前的狀況啊,自己就想起來那么一首詠鵝,偏巧季先生出的題就是以花園里的大白鵝為題賦詩一首,且題材不限,韻律不限,這要說不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鬼都不信。
季先生雖然對五娘的詩才持懷疑態度,但也不會故意刁難,又想到二郎說五娘作詩都是平常日子能見著的景兒,而大白鵝天天都在花園的池塘里,只要來書房院必會經過,都能看見,所以才以大白鵝命題,卻沒想到正中五娘想起來的唯一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