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冬兒端茶進來,聽了她的話接道“可不是好東西嗎,值五百兩銀子呢。”
五娘嚇的手一抖,硯臺差點兒掉下去,急忙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才看向冬兒“五百兩銀子,這么值錢嗎”
冬兒點頭“二少爺的東西當然值錢了,這還不是最好的呢,聽人說去年二少爺過生辰,老爺送給二少爺的生辰禮也是硯臺,花了足足三千兩銀子。”
三千兩五娘眼睛瞪的溜圓兒,心道,原來自己的便宜老爹這么有實力啊,給兒子買塊硯臺出手就是三千兩,太豪了,便宜二哥真是想不開,生來就是富二代,躺著吃一輩子都夠了,非得頭懸梁錐刺股的考什么科舉,就算考中當了官,那點兒俸祿估計連自己使的硯臺都買不起,圖啥啊。
最主要便宜二哥考科舉,自己得絞盡腦汁作詩,這往哪兒說理去啊,說到作詩,五娘恨不能立刻就穿回去,就是不知道怎么穿。
忽瞥見那把扇子,順手拿起來,刷的打開,反正面看了又看,雪白雪白的,一個字兒都沒有,心里不禁嘀咕,怎么就沒個字呢,好歹寫首詩什么的,自己也能白嫖了應付差事啊。
如果自己能有本唐詩三百首就好了,到時候不管便宜二哥考什么試,隨便找一首便足以應付。
可惜沒有唐詩三百首,沒有唐詩三百首,沒有唐詩三百首,叨咕了幾遍,五娘忽的想起了那個小賣鋪里的中年男人嘀咕的什么,好像是,我有唐詩三百首,不,不對,不是,我,是,吾,對,是吾有唐詩三百首。
隨著五娘叨咕出這句,忽然手里的扇子有了變化,五娘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字一個字的從扇面上冒了出來,等冒完了,五娘目瞪口呆的發現,竟然是自己剛才吃飯的時候張嘴來的那兩句的全詩,詩名憫農二首。
五娘盯著扇子看了許久,久到冬兒都覺得奇怪,特意過來瞧了瞧,看見五娘手里的扇子,喜道“奴婢出去端個茶的功夫,小姐就作出詩了。”
五娘尚未回神,愣愣的問“我作的”
冬兒“可不是小姐作的嗎,奴婢雖不知這上面寫得什么,但五小姐的字是認得的。”
我的字五娘低頭看去,果然,扇面上的字跟五娘的一模一樣,心道,這是穿越了隨身攜帶的系統嗎只要說出正確口令,立馬就能心想事成,那自己想要金元寶,是不是也能實現。
想到此,決定試試,在心里想著金元寶,閉著眼嘴里默默念叨了一句吾有唐詩三百首,睜開眼,看看桌子,什么都沒有,又閉著眼睛念了一遍,兩遍,三遍,四遍不管多少遍,都沒用,別說金元寶了,一個紙片兒都沒見,而且,扇面上詩也沒變,還是剛才的憫農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