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婆子“這個我也不懂,不過倒是聽季先生說,這作詩跟做學問不一樣,不是刻苦就行的,需得有天賦,天賦到了張嘴就能成詩,想來五小姐就是這種吧,至于前些年,許是沒開竅。”
這種解釋白氏仍覺有些扯,但也只能選擇相信,不然怎么辦,畢竟事實擺在眼前,五娘的確幫著二郎作了一首又一首詩,這次去祁州考書院還要靠她,再不喜歡也得忍著。
周婆子度著白氏神色道“若這回二少爺果真考上祁州書院,我倒覺著五小姐說不準是二少爺的福星呢。”
白氏愣了愣,是了,這倒是個檢驗的機會,想到此開口道“若她真能幫著二郎考上祁州書院,即便我心里不喜,也斷不會薄待了她。”說著頓了頓“你去看看給舅老爺的禮可備好了,把禮單拿過來我瞧瞧。”
周婆子應著去了,出了門才吐了口氣,心道,自己剛可是多嘴了,得虧夫人沒怪罪,不然,這么多年的體面就交代了,回頭怎么也得在五小姐跟前兒表表功才行。
周婆子可不傻,在夫人跟前兒這么多年,眼光毒的很,若是以前的五小姐,那個木頭樣兒,自己眼角都不會給一個,現在的五小姐可不一樣,就這幾日的觀察,別看五小姐年紀不大,心路真是一點兒不少,對底下那些以往刻薄過她的,沒一句苛責,仍舊客客氣氣的,以至于現如今府里的下人沒一個說她不好的,舉凡五小姐需要什么東西,都麻利兒的送過去,能這么快扭轉自己在府里的處境,這份心計手腕,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而這樣有心計手腕還會作詩的五小姐,偏偏還跟著二少爺去祁州上學了,那祁州書院是什么地兒,世家大族的公子多了去了,雖說五小姐現在年紀小,沒長開,可底子在哪兒呢,過兩年一準是個小美人,加上還會作詩,攀個高門的婆家真不新鮮,自己現在賣她個好兒,往后說不得就有大好處,這叫押寶。
五娘可不知道周婆子的算計,這會兒正在屋里試自己的新衣裳呢,針線房的婆子剛送過來,一套天青,一套月白,穿在身上,手里再拿把扇子,除了身量矮些,還挺像那么回事兒。
針線房的婆子見了,笑著拍馬屁“五小姐這么一裝扮,可真好看,活脫脫一個富家小公子呢。”
五娘“是媽媽的手藝好。”說著讓冬兒抓了把錢給那婆子,那婆子一開始死活不要,后來冬兒硬塞給她,才要了,走的時候眉開眼笑。
送著她走了,冬兒心疼的不行“奴婢昨兒還納悶,好端端換銅錢做什么,原來是給這些人的,小姐前幾日不還說銀子留著以后有大用嗎,怎忽然就大方起來了。”
五娘“是有大用啊,但也不能當守財奴,該省得省,該花得花,賞這婆子幾個小錢,以后再給咱們做衣裳便會加倍上心,相當于使小錢辦了大事兒,這錢花的值。”
冬兒撅了噘嘴“奴婢可說
不過五小姐。”
五娘笑了對了,記得把咱們的銀子都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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