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道“怕什么,就說你想去縣衙見識見識,因沒名貼才扮成書童的,想來景之不會怪罪的。”
這才見過一次就一口一個景之的,可見便宜二哥跟那個柴景之甚是相投,不過,五娘回憶了一下,那天好像胡知縣是說過,柴景之是來考祁州書院的,邀了便宜二哥過去,想讓他們彼此認識了,好搭伴去祁州,因那天回來光愁作詩了,這些事就忘了。
不過柴景之也就罷了,人家是去考試,萬老爺跟季先生去湊什么熱鬧,想到此,低聲問豐兒“老爺跟季先生也去嗎”
豐兒道“先頭是說不去的,后來接了舅老爺的信,說那邊有幾個合適的鋪面,讓老爺過去看看,便一道去了,至于季先生,是去看房子的”
旁邊的冬兒問“什么房子,是季先生要去祁州買房子嗎”
豐兒搖頭“不是季先生要買房子,是老爺想在那邊的鎮子上置個院子,讓季先生跟去瞧瞧,有合適的便買下來,等書院一開課,二少爺就不用住舅老爺府上了。”
冬兒道“為什么不能住舅老爺府上”
豐兒道“不是不能,是不便,舅老爺的府邸在祁州城里,而那祁州書院卻在郊外的山上,山下是清水鎮,就算騎馬,一來一去也得幾個時辰呢。”
五娘心里再一次感嘆,便宜爹真是土財主,為了兒子上學立馬就能買院子,那個什么清水鎮,背靠大名鼎鼎的祁州書院,想來比祁州城都繁華,房子絕不可能便宜,而且升值空間極大,如果在清水鎮投資房產,必然穩賺不賠,從這一點兒上看,便宜爹的投資眼光屬實不差。
這對自己來說也是個利好消息,畢竟自己以后至少三年是會住在那個清水鎮的,在這么個繁華的學區小鎮里,三年時間縱然不能發家致富,總能折騰出點兒家底兒了吧。
正說著,后面那輛馬車的車門開了,從車里下來個穿著鴨蛋青色衣裙的大丫鬟,長得不是多好看的那種,但眉清目秀,舉手投足都透著那么股子大氣安穩。
五娘記得是那個柴景之身邊伺候的,好像叫溫良,不大像丫頭的名字,柴景之喝酒的時候,便是這丫頭小聲勸了一句,可見是個極有臉的。
五娘下意識看了眼大表哥身邊的紅袖,這不比不知道,一比高下立現,柴景之憑身邊的丫頭就贏很大,不過,這兩人好像也沒什么可比性。
溫良后面下來的便是柴景之,下了車過來跟二郎說話兒,二郎引薦了大表哥,大表哥聽說是知縣夫人的外甥,很是緊張,手腳都有些無措,反觀柴景之卻相當從容,彼此見過禮,目光順著便落在五娘身上,神色一怔“這位是”
二郎卻不等他問便道“這是我家遠房表弟,來家里小住的,那日趕上知縣大人相邀,便想去見識見識,又沒他的名貼,這才扮成我的書童,五郎年紀小,調皮些,景之兄切莫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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