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景之微有些訝異,萬老爺看上去好像不大喜歡五郎,遂岔開話題道“農人們當真辛勞,這么晌午頭上也不歇歇涼兒。”
他一句話倒勾起了季先生的詩性,抿了口茶吟道“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唐李紳憫農二首其一。”
季先生一吟出這詩,柴景之不禁拍案叫絕“好詩,好詩,短短四句便道盡了農人辛勞,米糧來之不易,季先生果然高才。”
季先生笑著搖頭“這可不是我能作出的,乃是五,呃,二郎的大作。”
柴景之更激動了,一把抓住二郎的胳膊“二郎,你竟然藏著這樣的好詩不告訴我,可還當景之是知己嗎”
二郎看了季先生一眼,心道,先生還真不厚道,你顯擺就顯擺唄,怎么最后還把鍋甩給自己,卻也沒招兒,明面兒上這詩的確是自己作的。
二郎咳嗽了一聲道“不過是平日的游戲之作罷了。”
平日游戲之作都能如此有深意,柴景之對二郎的佩服瞬間又更深了一層,嘆道“二郎的詩才當得起舉世無雙了。”
這話可把二郎嚇著了,忙道“景之兄謬贊,二郎不敢當,常言策論文章是根基,詩賦不過小道。”
柴景之道“雖如此,可自古策論文章好的不少,好詩妙句卻鳳毛麟角,尤其我大唐立國以來,詩賦一道漸次衰敗,上百年間,也沒見幾首傳世佳句,當日聽姨夫提及你那首春曉的時候,當真是驚為天人。”
他越這么說,二郎心里越虛,好在萬老爺跟季先生也虛,生怕柴景之繼續較真兒下去,露了底兒,萬老爺忙讓拿了吃食過來,出門在外,自然不比家里,得便于攜帶,食盒子里裝的是蒸好的荷葉餅,醬肉跟一些小菜,眾人草草用了便回馬車繼續趕路。
柴景之走在最前面,推開車門就見里面睡得沉沉的五娘,溫良剛要喚醒五娘,卻被柴景之伸手止住,小聲道“讓她睡吧,我跟二郎去前面。”說著合上車門。
二郎見他合上了車門,納悶道“怎么不上車。”
柴景之道“想是累了,這會兒睡得正香,我們上去豈不要吵醒她,去你車上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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