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覺著這酒宴的氣氛不適宜再待下去,也起身告退。
見二郎拉著五郎走了,舅老爺忍不住又問萬老爺“這個五郎跟二郎倒是處的好,瞧年紀可不大,有十歲嗎,既然是來走親戚卻怎么又來了祁州,還有后面那個叫冬兒的丫頭我瞧著有些面善,像是你們府上的。”
萬老爺目光閃了閃“什么十歲,十二了,是來走親戚的,正巧趕上二郎來考祁州書院,便跟出來長長見識,至于那丫頭,長的不都差不多嗎,怎么你瞧著面善就一定是我府上的了。”
舅老爺摸了摸鼻子“都十二了啊,真不像,對了,若十二不是跟你府上的四娘五娘一般大嗎。”
萬老爺最不想提起的就是五娘,畢竟這事兒不能穿幫,雖也知道不可能一直瞞著大舅哥,可眼面前兒是不能告訴他的,因這大舅哥愛較真兒,若知道五郎便是五娘,少不得又得問,為什么帶了五娘來,又為什么穿男裝扮成遠房的表弟云云,這一問可就沒完沒了了。
便岔開話題道“你給承運弄得這個什么祁州學堂如何,靠譜嗎”
舅老爺“怎么不靠譜,里面的先生雖比不得祁州書院的那些夫子們都是名士大儒,卻也是飽學之士,有幾位還是官學里致休的老先生,不說別的,就是這次童試,祁州學堂就中了三個,其中有位學子還考了第三名呢,你就說靠不靠譜吧。”
萬老爺點頭“果真如此,倒真難得。”說著看了眼承運身后不遠的紅袖道“就是管的嚴了些,不讓帶丫鬟進去伺候。”
舅老爺“正是因管得嚴,方能考中三個,更何況,讀書自當刻苦,若成日沉迷溫柔鄉能有什么出息。”說的紅袖臉色更白了,身子搖搖晃晃,好像馬上就要倒了。
萬老爺看不過去開口道“時候不早,承運也趕緊去歇著吧。”白承運這才站起來,帶著紅袖走了。
他前腳走,后腳萬老爺就道“你的家事原不該我插手,可也別做的太過了,不管怎么說,安樂縣老宅里才是白家的正房大夫人,你便再不待見,也不能讓二房越過大房去,更不可逆了嫡庶,承運總歸是白家的嫡長子。”
舅老爺不樂意聽這些“都說了是我白家的家事,與你姓萬的什么相干。”話說到這兒,萬老爺還能說什么,只得站起身拂袖而去,酒宴也不歡而散。
得虧季先生明智,一看情況不好剛跟著二郎他們走了,不然,這會兒可就尷尬了。
萬老爺生氣,舅老爺也不痛快,又怕去了后宅被夫人見著擔心,便先去前面書房打算過會兒再回后宅,正巧管家白順兒來回話兒“二郎少爺那邊已經安置妥當。”
舅老爺想起那個表兄弟,問道“那個五郎呢”
白順兒道“二郎少爺把正屋讓給五郎少爺,自己搬去了廂房,小的本說再挪個院子,二郎少爺說與五郎少爺住一個院子,才好交流學問。”
舅老爺愣了愣“那小子才多大,二郎怎會跟他交流學問你沒聽差吧”
白順兒搖頭“小的也怕聽差,連著問了兩遍,都是這么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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