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五娘愣了愣,拿起袋子,拉開抽繩往外一倒,呼啦啦倒出十來個金錠子,那金燦燦的光差點兒閃瞎她的眼,本來五娘也不是什么富貴不能淫的圣人,她是人,還是個手頭緊正缺錢的人,這十來個金錠子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不要都說不過去。
而且,自己又不是白要他的,不僅要付出勞力幫他把箭頭挖出來,還得擔風險,畢竟不知他是什么人。
想到此,點頭道成交,脫衣服。”
黑衣人目光一滯,皺眉看著五娘,五娘很無辜的道“不脫衣服怎么挖。”
黑衣人沒整兒個脫,只是把外面的衣裳脫了,里衣也是黑的,不知是什么面料,但摸著手感極好,就著燈光能看見上面隱約的云紋。
五娘心里一動,這位的身份想必不一般,不過這個跟自己沒關系,有些事不是她這種小老百姓該知道的,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里衣貼著肉,又過了這么久,浸出的血把里衣黏住了,脫是脫不下來的,五娘提議用剪刀剪開,黑衣人沒說話,五娘就當默許了。
好容易剪開,看到傷口五娘臉色變了“傷口發黑,不會有毒吧。”
黑衣人“無妨,把變黑的地方都挖出來就好。”
五娘愕然“都,都挖出來,那得多疼啊,這里又有沒有麻藥。”
黑衣人“無妨。”
五娘盯著那箭頭看了會兒道“要不你咬個什么東西吧。”
黑衣人“不用,我不會出聲的。”
五娘心道,你行,你厲害,那你可得忍住了,要是一會兒忍不住出了聲,驚動外頭的人,可就不賴自己了。
說是說,可動起來,真點兒下不去刀,五娘在心里默念,這是救死扶傷,救死扶傷,挖了箭頭就等于救了一條命,做了半天心理建設,才下刀,顫著手終是把外面肉挖開,把箭頭拔了出來,得虧黑衣人隨身帶了最好的金創藥,止血非常靈,不至于失血過多。
至于毒,好像也不是那種見血封喉的劇毒,看著周圍發黑的肉挖掉之后,流出血變成鮮紅,五娘大大松了口氣。
不過,這人是真不知道疼嗎,這么半天硬是一聲沒吭,難道自己挖的不是他的肉,五娘下意識看向他,臉仍舊蒙著,但這會兒眼睛也閉上了,像是睡著了,但五娘很清楚他不可能睡著,偷偷把桌上的燈挪了挪,看見這人額角一閃而沒的水光,五娘放心了,疼出冷汗了,說明是個活人,不然,自己真會以為他是什么山精野怪了。
忽的男人睜開眼,兩人的目光正好對上,而且兩人的距離頗近,近到五娘發現這人的眼睛其實并不是純黑的,有些像茶色,燈光下很是剔透,像琉璃。
黑衣人道“你真不怕我”
五娘收回目光道“你喜歡別人怕你嗎”說著開始收拾,桌上地下所有的血漬都得擦干凈,不然明兒就得露餡,到時候真就是大麻煩了。
黑衣人道“不是我喜歡,而是很多人都怕我。”
五
娘直起腰看著他“他們為什么怕你你是吃小孩兒嗎”
黑衣人“說不定我真吃小孩兒呢,你怕不怕”他說這話的時候,眼里好像閃過一絲笑意,但很快便隱沒不見,以至于五娘都認為是自己的錯覺了。
五娘道“我又不是小孩兒,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