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顯然頗為八卦,小聲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庶出的對不對。”
五娘被她的腦洞逗笑了“你做丫鬟屬實屈才了。”
小丫頭一愣“怎么屈才了。”
五娘“可不屈才嗎,你這樣的應該去編戲本子才對。”
小丫頭極聰明,立刻就反應過來“你是說我胡編亂造。”
五娘擺手“我可沒說,是你自己說的。”
小丫頭被五娘氣的惱羞成怒,眼看要發火,溫良過來道“這里是書院,若惹出事來,連累的可是你家少爺。”一句話把小丫頭嚇住了,悻悻然去了一邊兒,只是用眼睛一下一下的剜五娘。
溫良搖頭道“您也真是的,一個少爺跟個丫頭計較什么。”
五娘無語,心道自己這比竇娥還冤呢,誰跟她計較了,明明是那丫頭先過來找茬兒的好不好,不過這些也沒必要說,尤其還跟溫良。
倒是可以問問別的,想到此,開口道“你可知道對面廂房里是什么人”
五娘這一問卻發現溫良臉色變了,身子好像瑟縮了一下,半晌兒才道“對面那位五郎少爺還是別問了吧。”說著扭身往后面去了,腳步極快,仿佛慢些對面屋里就會鉆出惡鬼來把她吞吃入腹似的。
五娘眨眨眼,心里更好奇了,這青天白日,大太陽底下,她可不信有什么惡鬼,更何況,這世上哪來的鬼,縱然有鬼也沒什么可怕,有時候人比鬼可怕多了。
溫良肯定知道對面是什么人,才會有這種反應,是什么樣的人只問一句都能讓溫良怕成這樣呢。
隨著鼓聲響起,第一場考完,五娘觀察了一下便宜二哥的狀態,應該發揮的不錯,午飯是跟柴景之合在一起用的,五娘沒意見,畢竟溫良帶的點心可比客店里的好吃太多了,更何況,除了好吃的點心,還有好茶,雖然書院規定不許考生出去,但會供應茶水,就在院子角的茶房里。
溫良出去一趟便端了三哥白瓷蓋碗進來,其中兩碗是柴景之跟二郎的,至于最后一碗當然就便宜五娘了,因為有些燙,五娘小口小口的抿著,豎起耳朵聽柴景之跟二郎說話,因為他們說的正是昨兒晚上的事。
欣欣向榮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