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承呼吸溫熱,說著情話的低啞嗓音如同被烈酒浸泡過了一般,弄得夏黎漾耳根一燙,心跳也有些酥癢。
她輕抿了下唇,回抱了下他緊實的腰身,心想這男人什么情況
她不就去衛生間里洗漱了十分鐘,他就想她了
他之前不是可以一個月不給她發消息的么
怎么突然這么粘人
夏黎漾正疑惑著,屋里的門鈴忽然又響了起來。
“啊,這次應該是林深了吧。”她仰起小臉,眨了眨眼。
陸淮承身子微微頓了下,有點戀戀不舍地松開了摟著她后腰的手,抬起了清俊的眉眼“我去看看。”
“我也一起吧,省得是徐頌年忘了什么事又折回來了。”夏黎漾笑了笑,追上了他的腳步。
門外,林深一手拎個餐廳的保溫袋,一手夾了個文件袋。
在看到陸淮承一身過于青春洋溢的裝扮時,他微微怔了下,臉上顯出了一絲的震驚與迷茫。
察覺到他表情變化的陸淮承眉頭輕蹙了下“怎么了”
“沒怎么。”林深回過神,卻還是忍不住在遞他東西時多打量他兩眼。
“沒怎么一直盯著我看。”陸淮承語氣略微有點不滿。
“就是單純覺得您看起來和平時不太一樣。”林深訕笑了下。
“哪里不一樣”陸淮承挑了下眉。
林深神經一緊,小心翼翼尋找著措辭說“感覺您今天格外的年輕有活力。”
“噗”杵在陸淮承身后的夏黎漾一下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陸淮承表情微僵,緩緩回頭瞥了她一眼,眼神中帶了點幽怨。
夏黎漾立馬壓下了唇角,努力憋回了笑。
在林深離開后,她才長睫輕輕扇了扇,半帶揶揄道“別說,我也覺得您今天格外的年輕有活力。”
“嗯,多虧了你給我找的衣服。”陸淮承無奈笑了下,將保溫袋拎去了餐廳。
“對了,你沒拿我這事為難林深吧”夏黎漾跟在他身后,想起道。
“沒有。”陸淮承眉眼淡淡,嗓音里卻染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委屈,“我只是覺得你對我的關心,似乎還沒有對我的助理來得多。”
“”夏黎漾輕愣了下,仔細打量了下在將保溫袋里的飯盒整齊擺上餐桌的陸淮承。
他垂著眉眼,薄唇輕抿,長睫在他眼底投下了細碎的陰影,隱去了他墨眸中的情緒。
她不禁又想起了他剛才那莫名其妙的擁抱和情話。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徐頌年來她家放鑰匙的事
雖說這其中的誤會都已經解開了,但他之前畢竟和徐頌年之間鬧得有些不愉快。
而且他似乎一直都比較介意她和別的男人走太近。
于是她試探問道“剛才徐頌年來找我,你是不是不太高興”
陸淮承動作微微滯了下,依舊
垂著眼,語氣寡淡“沒有,他是你發小,你們二十多年的友誼,我有什么不高興的權利。”
聞言,夏黎漾有點哭笑不得道“你這話里的酸味都能去腌蘿卜了,還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