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轄區派出所,見到了那個報案的人,別說傷人了,安瑤根本連這人的面都沒見過,“開玩笑,我傷你,那你倒說說我怎么傷的你,啊,我是砍你了還是打你了,說啊,你特么給我說啊……”
“你……你用刀子砍傷的我……”那人顫顫巍巍。
安露走過去拿起菜刀,“這個?你特么看看我這刀子上有血跡嗎?”
“你……你砍傷我之后,用手絹將血跡擦干,將手絹扔了,諾,這就是證據……”那人拿出一條帶血的手絹,關鍵是這手絹還真是安露的。
可這手絹她都丟了好幾天了……
哦,她明白了,陰謀,陷害,這家伙就是在誣陷她!
安露氣不打一處來,揮舞著菜刀讓那家伙老實交代,為什么要污蔑她?
龐飛趕緊將她的菜刀奪了,“這里是警局,你拿著刀子是想干嘛,趕緊給我。”
對方準備的很充足,看樣子早有預謀。
龐飛將菜刀交給警察之后,轉而來到那人跟前,拉開他的衣袖查看了一下傷口,然后他問,“你說是安露傷的你,那我問你,她是怎么傷的你?是砍的你,還是劃的你?”
“有什么不一樣嗎?”那家伙心虛,始終不敢直視龐飛的眼睛。
龐飛說,“當然不一樣,砍人的傷口和劃傷的傷口深度和痕跡都不一樣。”
“砍傷的。”那家伙說。
龐飛點頭,又問,“那她是怎么砍傷你的,是這樣砍的,還是這樣砍的?”
“我……我忘了,當時情況太緊急了,我只顧著逃命,哪里能注意那么多?”
這家伙倒是聰明,知道說的越多破綻越多,不過沒關系,龐飛有的是辦法。
“那我再問你最后一個問題,安露是什么時候砍傷你的?”
“就幾分鐘前啊,她拿著菜刀見人就砍,我閃躲不及,就被她砍中了。當時周圍就我一個,也沒目擊者,我身上的傷就是最好的證明。”
龐飛笑了,這個幕后黑手想的倒是周全啊,連這一點都想到了。
從傷口的形狀來看,的確符合安露手中的這把菜刀所致,但這種菜刀很普通,隨便一個超市都能買到。
安露從沖出來到被警察抓住也就二十來分鐘的時間,對方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找到和安露一樣的菜刀并且預謀好一切,只有一個可能,那個幕后黑手一直在暗中監視安家。
這個回頭再說,眼下的當務之急是給安露先把罪名開脫了。
一把拽起那家伙的胳膊,龐飛指著傷口說,“從傷口來看,的確是幾分鐘前所致,時間上吻合。從傷口的形狀來看,也的確符合安露手中的那把作案工具。但很可惜,你說你是被安露砍傷的,那傷口應該是從上到下越來越淺的,因為砍人的時候力道都集中在砍的那一下,后面收刀子的時候力道會減小一些。”
“但你這傷口明顯是上面淺下面深,也就是說,你是被人劃傷的,而且劃傷你的人是在你不注意的時候突然下的手,你做出了本能的退縮反應,導致上面的傷口有點傾斜。”
“二位警官都是經驗豐富的警員,相信我說的這些你們應該能明白吧?”
那人狡辯,“砍傷劃傷的,這個我可能記錯了,不能因為這個就說她無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