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黎光干脆在綠化帶旁邊被樹蔭遮攔的地方坐下,捧著手機仔細看的時候,腳尖不自覺地相抵。
遠處,黑色的保姆車在拐出巷口之后停了車。
帶著墨鏡的冉明月獨自下了車,裹緊了自己的長款風衣,獨自朝小區門口走來。
黎光低著頭,手機的界面仍舊停留在和冉明月還未開始的聊天框。
還好嗎
冉老師,你現在怎么樣
冉
不對,怎么說什么都看上去那么僵硬唐突。
黎光善用搜索,麻利地打入如何判斷一個人已經把你拉黑了而不驚動她呢
她一目十行,最終鎖定到高贊答案,恍然大悟般“喔還能這樣子啊”
黎光選擇的是里面說最不會翻車且便捷的一種,找到對方的界面之后直接轉賬,如果可以成功跳轉的話,就說明對方沒有把你拉黑。
但黎光的銀行卡的余額也只有兩塊二毛錢了。自從入職之后,她的吃住還沒花一分錢。
她被這兩天的快樂沖昏了頭,完全沒想到自己已經一毛錢沒有了,該怎么熬到下個月發工資的時候。
樂天派黎光陷入了短暫的迷茫,并且對著屏幕打入02元,不是她摳,是她真的貧窮。
黎光赤貧的雙眼射線嗶嗶嗶jg
還沒來得及看手機上出現的字樣,黎光似有所覺般的抬起頭,剛好看見了正走過來的人。
冉明月
再下一個念頭她怎么是一個人回來的
剛打算跨步出去打招呼,她眼睛尖,視線一后移就看到了那鬼鬼祟祟的身影。
就跟在冉明月幾米開外,哪怕已經用帽子和口罩擋去了大部分的臉,但黎光在記憶中和把那個藍色t恤對上了號。
不會錯是那個男私生飯
黎光心中警鈴大作,立刻邁步要沖。
男青年已經在邊上等了好一段時間了,現在發現冉明月落單,跟了一段距離發現沒有人之后便要故技重施,猛然朝冉明月沖去。
頃刻之間,始終圍在冉明月附近的便衣保鏢也沖上前來準備將男粉絲制服。
“你怎么這么不講武德”
一道小旋風從綠化帶里飛了出來,黎光大喊了兩聲“猥瑣男”、“你居然還喊同伴”,“我有幾個打幾個”之后,手里拿著的還是之前就捏扁了的空塑料瓶。
她的目的明確,以那位被發現的尾隨男粉絲為軸心,周圍聚攏的幾個大男人為最大半徑,毫不留情地挨個用空瓶片片打了個落花流水,大耳刮子打的那叫一個劈啪作響。
“啪”
“啪”
“啪啪啪啪啪啪”
所有人都懵了,包括冉明月。
黎光擰著那位男青年的胳膊,像對付不聽話的雞崽子一樣按在石墩子邊上。她自己對著另一群臉紅腫著被打的一臉懵逼的保鏢們,跟護崽似的把冉明月護在身后。
“你們再過來我就給你看下什么是天堂了啊”黎光喊得架勢十足,側過頭看著冉明月,“沒事兒,不慌。”
冉明月的墨鏡從臉上緩緩掉了下來。
“他們。”冉明月盯著黎光氣焰十足的后腦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不是什么想笑的場合,今天一天也過的夠糟心的,但冉明月想笑。
忍不住的那種。
尤其是看到黎光護犢子似的攔在自己跟前的時候。
黎光在那男青年的身上可沒省著自己的力氣,此時男人很是狼狽,臉上紅腫,口罩和帽子歪斜,在他齜牙咧嘴的喊痛時掉在了地上。
“他們怎么了”黎光回過頭,看到冉明月的表情,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除了這個男青年之外,其他被揍的四個男人神情莫明,都沒有上前,只是眼神復雜。
且各個一米八的大塊頭,除了穿的不是黑衣服沒戴黑墨鏡,怎么看也像是保鏢的好料子。
啊啊
黎光上下聯系了一下,一哆嗦“打錯了”
“沒打錯。”冉明月的目光在其他四個無辜的員工臉上掃視一圈,輕笑著苦惱的揉了一下眉心,“打多了。”
黎光震驚的向后趔趄半步,手機從未拉攏的口袋里掉了出來,滾了兩圈,正面朝上亮起。
一只三花小肥貓晃動著尾巴從旁邊草叢里鉆了出來,粉色的肉墊一腳踩中了屏幕下端。
“喵嗚”
同時,冉明月的手機響起消息提示。
轉賬魯黛玉向你轉賬02元
冉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