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沒有和異性有過接觸,但這卻是五條悟頭一次體會到這種莫名其妙的酥麻感,如同被電擊,又像是被羽毛撓了手。
整個手心隱隱發癢,讓他忍不住想把指節夾的緊些,通過摩擦來緩解這種奇怪的感覺。
可只要手指微微動一下,卻又會再次和你想碰。
這種異樣似乎只出現在五條悟的身上,因為你還是一副笑嘻嘻的表情,看起來并沒有為這種事煩惱。
五條悟頗為不悅的撇了撇嘴。
真沒意思,還不如之前那種被嚇得要死要活的害怕表情有趣,他想。
說實話,孤男寡女,黑漆漆的屋子,看似相牽的手,一切的一切似乎都適合來發生些什么好讓兩人感情得到升溫,可惜你們兩個要做的是招鬼游戲。
想到這兒,你又有點想笑了,要不是這游戲,你肯定這輩子都不會有這種作死行為,明知道有怪物還偏偏要把怪物引來。
"接下來要怎么做呢"你已經完全不害怕了,非常自然地向五條悟詢問道。
可五條悟并沒有回答你,他和你一起握著筆的手忽然用了力,帶著你和筆一起微微顫抖,你這時才發現五條悟嘴巴微張,似乎因為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可怕東西開始顫抖,就連戴在臉上的墨鏡此時都像是兩個黑漆漆的洞。
"你,你后面"
此話一出,你后背立刻升起涼意,冷汗瞬間從身上冒出,你無法想象對方到底有多可怕,連五條悟這種人都會被嚇到。
可恐懼讓你不敢轉頭,你用力捏緊了筆,連頭都不敢回就害怕地閉上眼。
半晌,你突然聽見了五條悟的輕笑。
被解決了嗎
你試探性地睜開眼,卻發現五條悟的目光好像一直都落在你的身上。
"什么都沒有,這也能被嚇到。"
五條悟露出了惡作劇得逞的笑。
你一時間怒上心來,直接把捏著筆的手抽出來順手打了他的手背。
"嘶"
五條悟立刻縮回手,用另一只手輕輕搓了一下被打的地方。
"沒事吧"
眼看好像把對方打疼了,你又緊張地問道,畢竟五條悟怎么說都算你的救命恩人,你也不是那種會不知感恩的人。
五條悟又笑了"你不會以為這點攻擊就能傷害老子吧。"
明明被你打了,但他怎么看起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你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他似乎是一個在情緒激動時,會自稱老子的人。
五條悟重新把拿著筆的手放到桌上,朝你點了下頭。
"不許捉弄我了。"你警告完,再次伸出手握住了他,"接下來要怎么做用這支筆寫字嗎"
"一起畫圈就行。"五條悟說。
"那我們是不是得找一下有沒有紙。"你說著便轉頭看向自己身后的桌兜。
本以為這學校年久失修,應該什么都沒了,沒想到還真讓你摸到了一個信封和幾張紙。
看來之前坐在這個座位上的學生應該是個心思細膩的人,你想,還會準備這些東西。
你剛拿出來,五條悟卻偏了下頭道"不用,直接在桌子上畫也行。"
這不算損壞公共物品嗎
念頭冒出的瞬間,你又想起已經被五條悟轟成一包渣的廁所門。
至少這桌子還有個全尸,你想。
你將信封和紙裝進口袋說"只用畫圈就可以了嗎沒有別的要求"
"在咒靈出現后,你可以問他任何問題,如果你相信的話。"五條悟聲音帶笑,重音強調了最后一句話。
又是在嘲笑你向咒靈許愿的事了,你翻了個白眼。
"快開始吧。"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