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還很遠對嗎”
遠到他望不到盡頭,遠到他很懷疑,自己究竟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
太宰治臉上分明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可神代雪祈卻莫名覺得,他好像
在哭呢。
神代雪祈無聲嘆了口氣,他抬手輕輕撫摸面前小男孩的頭發,“這對你來說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對嗎”
太宰治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望著他。
神代雪祈卻是微微一笑,接著說道“重要的事物總是要壓軸出場的。耐心等一等吧,沿途中偶爾欣賞路邊的風景,慢慢成長為更加成熟的自己,這樣也很不錯吧”
他輕笑一聲,說“未知的人生旅途,說不定會給你帶來更多驚喜哦”
“你是這么想的啊。”
太宰治垂下眼簾,神情晦暗不明。
果然是笨蛋的想法,樂觀、積極,好像沒有什么東西能夠影響他們堅定地走下去。
未知驚喜如果真的那么輕易就能得到就好了。
但太宰治并沒有對神代雪祈的話語做出任何評價,他只是面無表情地打了個哆嗦,一股癢意涌上鼻頭,“哈,哈秋”
“哇,你感冒了嗎”
神代雪祈連忙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想幫他披上,可是摸到一手濕意,他頓時便意識到自己也是渾身濕透的狀態,忍不住皺起眉頭,“我們先去附近的服裝店去換一身干衣服吧,這樣下去你會生病的。”
太宰治不服氣地反駁,“我才沒有感,哈,哈秋感冒呢”
“別逞強了,你都連打兩個噴嚏了。”
神代雪祈踩上滑板,特意給太宰治留出一個空位,挑眉一笑,“需要我抱著你嗎”
太宰治站在原地不動,他撇撇嘴,“拒絕我才不要和男性黏黏糊糊地貼在一起”
好像小女生。
神代雪祈有些頭痛,他往后退了退,單腳踩到滑板的邊緣,空出好大一片空間,“這樣可以了吧快上來,不然真要發燒了有你好受的”
發燒確實很不舒服。
太宰治為自己找到一個理由,沒再那么抗拒,他踩上滑板,在神代雪祈沒反應過來之前,直接開始起跑,“滋啦”
“哇啊”
神代雪祈因為慣性而不自覺地后仰,他嚇了一跳,為了穩住身體他把太宰治小小的身軀撈入懷中當自己的拐杖,“你怎么起滑都不先通知我一聲”
“你放開我”
太宰治小臉皺成包子,“是你自己和我一點默契都沒有這能怪我嗎”
神代雪祈充耳不聞,按住他的肩膀,直接踩著滑板加速起飛
“你說得對,既然我們那么沒有默契,你還是歇著吧哥帶你飛”
風將兩人的頭發吹地露出發際線,他們在橫濱街道上踩著滑板體驗了一場速度與激情。
只是身后好像傳來一道不和諧的吶喊聲。
“喂前面的人給我聽著放下你手中的人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