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以你們現在的實力和地位很難見上教皇冕下一面,但近日第二屆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就要舉辦了。屆時,決賽將于教皇殿前開展,而教皇也會親臨現場主持、觀戰以及為獲勝隊伍頒獎。”
聽到這話,底下的孩子們不禁發出驚嘆的聲音,一個個蠢蠢欲動,小臉上都流露出無限的仰慕和向往。
見此,霧韻不免感到一絲開心。他們數年難見教皇一面,可自己卻能時不時地看上一眼比比東。她粉唇彎起弧度,是竊喜的神情。
而且啊,教皇是無數人的信仰,她喜歡的人,承載著武魂殿上上下下的期許。能夠喜歡這樣一個人,她很驕傲。
紫鳶緩緩轉身,長裙的裙擺劃出優雅的弧度,話語溫柔卻擲地有聲,“希望你們日后也能夠有機會代表武魂殿出戰,創造輝煌。更重要的是,賡續這份輝煌。”
看著紫鳶走回講臺前,霧韻悄悄松了口氣。唉,雖然她剛剛也算條理清晰地作出了回答,但是其實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她上學時就是這樣的性子,臉皮薄,百年難得一見走個神還被抓了現行,實在是丟臉吶。
直到和月焱娜三人坐在食堂里,霧韻都心不在焉地用筷子戳著飯菜。
胡列娜安慰她,“紫鳶老師也沒有為難你,不用太放在心上啦。”
焱大口吃肉,腮幫鼓起,“對啊,小事一樁”
胡列娜飛了記眼刀,“把嘴里的東西嚼完,咽干凈了再說話。紫鳶老師怎么就不教一下用餐禮儀呢”
“恐怕阿韻擔心的另有其事。”邪月喝了口湯,一語道破。
焱一直跟著胡列娜叫韻師妹,但嚴格意義上來說,霧韻和邪月與焱并不算師兄妹關系,而韻兒對于邪月來說有些過于親昵了,于禮不合。不過他真心實意把霧韻當作第二個妹妹,相對于另外兩人的歡脫熱情,霧韻與邪月較為沉穩,霧韻也把邪月看作可靠的大哥。
“阿韻”這個稱呼,邪月、鬼魅以及比比東殿內與霧韻關系稍好的一些侍女都這么叫,是介于比較生硬疏離的直呼其名和親密的“韻兒”之間的叫法。
霧韻對此沒什么意見,她最受不了的還是月關的“小霧霧”,每次一聽都感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肉麻得很,但也隨他去了。
霧韻吸溜了一口冰冰涼涼的果汁,然后一手敲著臉頰,有些沮喪地問,“紫鳶老師會向老師打我的小報告嗎”
胡列娜撲哧一笑,她拍了拍霧韻的肩,“哎呦,老師又不是閑人,每天日理萬機處理政事還不夠,哪來的時間聽別人說你壞話”
焱一聽,笑到噎住,一時之間上氣不接下氣,邪月忙為他拍著背順氣。
越想越好笑,胡列娜眼角甚至都溢出了點淚花,抬手抹去,肩還在不住顫抖,“還是,你覺得紫鳶老師很無聊,芝麻大點兒的小事也要專門稟告教皇而且你上課沒聽啊,見老師一面是很難的啦。”
霧韻被她笑得窘迫不已,忙夾起一片菜塞到胡列娜嘴里堵住她還欲嘲笑自己的話,“可是,可是,紫鳶老師是武魂殿的長老。老師每天不是都要開會的么”
比比東上位以來,每日巳時都會召開例會,雷打不動,這事她是知道的。紫鳶在長老殿負責的是禮儀相關的事宜,武魂殿大大小小的典禮都要經她之手操辦。
邪月也無奈地笑著說,“那你能想象,散會后紫鳶老師單獨叫住教皇冕下,對她說您的二弟子在我的課上不認真聽講的畫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