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她沒睡到覺,往市里趕的這一路,她都在車上補覺,石頭和虎子怕吵到她睡覺,一路上兩人一點聲音都沒有發。
石頭立即轉頭喊爹爹,厙凌帶著他們往前走“到了就點。”石頭歡呼了一聲。
集市里的飯店沒多少人,四人將行李放好,開始點菜。
厙凌將墻上掛的菜單看了一遍,點了兩葷三素,江穗見厙凌點了她愛吃的紅燒魚,見一邊的石頭和虎子沒有看這邊,伸手撓了撓他的手心。
厙凌看了她一眼,握住她不老實的手,江穗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點完菜,四人找了張最近的桌子坐了下來,沒聊幾句,點的醋溜白菜就上來了。
江穗聞著傳來的醋味,咽了咽口水,沒忍住先伸手夾了塊白菜,酸溜溜的十分開胃。
飯店上菜速度很快,她嘴里的白菜剛咽下,下一道菜就端了上來,紅燒魚。
江穗一向愛吃魚,但這道紅燒魚一上來江穗就聞到一股腥味,胃突然翻涌了起來,伸手捂住嘴。
厙凌第一時間察覺到了江穗的反常“胃不舒服”
江穗將那股子惡心壓下去,點了點頭“沒有,可能是剛才吃急了。”
江穗見厙凌盯著她不放,朝他抬了抬下巴“真沒事,吃菜,一會菜涼了。”
厙凌又看了她一會,確定她沒事才和孩子們接著吃飯。
江穗見厙凌和孩子們吃著桌上的紅燒魚,沒有一個人說魚腥,難到剛才是她聞錯了
她微微靠近紅燒魚,吸了口氣,下一秒那股腥味直頂腦門,剛壓下去的惡心又沖了上來,江穗沖了出去,干嘔了起來。
虎子和石頭見娘跑了出去,連忙從板凳上跳了下去,人剛站穩就見爹已經到了娘身邊。
江穗在厙凌開口前回道“我沒事,是剛聞那道魚,覺得有些腥。”
厙凌沒有聞到江穗說的那股子腥味,伸手將人拉起來“我一會讓人把那菜給端下去。”
江穗“不用,我不湊近聞不到。”
那條紅燒魚三塊多,端下去多浪費錢,江穗站起身拉著厙凌的胳膊讓他和孩子們吃,她自己也夾了其它菜大口大口的吃著,示意厙凌她沒事。
虎子和石頭見娘沒事后才放下心來吃飯菜。
江穗將嘴里的菜吃完,筷子無意識的戳著碗里的飯,回想著自己上次來例假是什么時候。
原主的例假一直不準,有的時候甚至兩個月才來一次。
她上次例假是一個半月以前來的,之前也有過兩個月才來,這也不能判斷她懷孕。
她扭頭去看身邊的厙凌,兩人親熱會做安全措施,雖說厙凌的結扎沒結扎好,但也不會既做了安全措施又結扎還懷孕了吧。
男主通常很厲害,但也沒有厲害到這種程度吧,江穗的目光不由的看向厙凌的腿間。
這次他們要出來半個月,等玩好回去正好兩個月,到時候去醫院檢查下。
厙凌注意到江穗時間,朝她看了過去。
江穗立即收回視線,伸手從他碗里夾了筷子菜放到自己碗里吃了起來,少吃點就沒那么多力氣折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