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想到他闖入謝宅帶走郁姣,還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做出那種事
一時間新仇加舊恨,謝鎮野滿含殺意地問,“這也是你搞的鬼”
剛來就被扣了頂黑鍋,衛長臨不悅道“亂甩什么鍋,嘖,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他這幅在座的都是垃圾的猖狂模樣引起眾怒,話音未落下,就被迫迎上雙子凌厲的攻擊。
衛長臨一邊躲閃,一邊罵道“能不能分清主次”
說著,有些焦躁的眸光定定望向不遠處的少女。
“好疼”
這聲低微的泣音令雙子猛然一滯。
衛長臨推開兩人,快步上前。
少女正縮在薛燭地懷中,雙手將他的衣襟抓作一團,她擰著細細的眉,白發凌亂,迷蒙地睜著一雙紅寶石似的眼睛,長睫上掛著淚珠。
衛長臨呼吸一頓。
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神情痛苦的臉,輕柔地捏開她的嘴,將一粒黑色的藥丸喂了進去。
他低聲道“醒來就不疼了。”
未知的藥丸起效很快,少女神情逐漸平靜,闔上雙眸,靜靜睡去,似乎暫時脫離危險。
看著這一幕,薛燭抬起深幽的鳳眸,“你剛說的什么意思”
衛長臨橫去一眼。
心道就是你這個蠢貨最先壞事。
他壓下心中的怒氣,冷哼“老鼠屎。”
雖說這三人陰差陽錯闖入陣法,但好在郁姣體內有這幾人的血,且他們潛意識對被她借力這件事沒有抗拒,所以她才沒被忽然涌入的強大力量吞噬,不過要如何消化這股力量,是一個難題
面對三人詰問的目光,衛長臨當然不會擅自將郁姣的計劃全盤托出。
于是他滿臉嫌棄,趁機報復“看不出來嗎還要我一個人類教你們么她如今在覺醒的關鍵時刻,之所以命懸一線,就是因為你們幾個”
冰冷的桃花眼一一掃過,口中細數道
“先是你,莫名其妙搞什么狩獵游戲,害她成為獵物不得不應付那些心懷鬼胎的人,還有你們兩個,玩什么囚禁強迫那一套,搞得人心理和生理出了問題,能好好覺醒才怪。”
“”
“差點忘了,”衛長臨翻了翻舊賬,瞇眼道“覺醒得這么痛苦主要是因為身體里有你們的血,動不動喂什么血,嘖,吸血鬼果然都是沒進化完全的野獸。”
“”
三人當然沒信他的鬼話,都看得出來他這才是亂甩鍋,但這樣被指著鼻子罵,三人跟鋸了嘴的鴨似的,個個默不作聲、沒有反駁。
見他們不再劍拔弩張地防備他,衛長臨達成目的,話音一轉“我有辦法可以讓她安全且順利地完成覺醒,就看你們愿不愿意幫忙了。”
聞言,謝鎮野不耐道“廢話少說,直說吧,需要做什么”
“首先,”衛長臨看了眼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觀人群,“需要一個安靜的房間。”
薛燭將失去意識的少女打橫抱起,沉聲道“走吧,去我的休息室。”
見他擺出一副正宮作態,其余幾人雖有不滿,卻也沒有挑這個緊迫時刻發作。
雖說達成了暫時的合作關系,但四人皆臭著臉,幾乎是捏著鼻子同行。
一路沉默寡言,氣壓森沉,活像出殯。
行至馬場外,謝宴川腳步一頓,冷淡的眸光掃過,那些蠢蠢欲動想要跟上來的人便被凍在原地,悻悻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抓耳撓腮也想不通這幾個互為死敵的人到底是怎么握手言和的。
少女面容安靜地躺在床上,白發披散,雙手交疊放于身前,呼吸微弱得不可見,宛如童話中的睡美人。
當著其余三人的面,衛長臨鎖上休息室的門,拉上窗簾。
這下,好端端的休息室變得昏暗曖昧。
在三道狐疑的目光中,他走到床邊,開始解她的衣扣。
“你做什么。”
冷冽質問聲響起的同時,一只蒼白的大掌死死摁住他的手腕,接著,陰戾的眼刀飛來。
“”
衛長臨無語。
他先是回了個眼刀給謝鎮野,然后甩開薛燭的手,最后回答謝宴川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