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稠的影子一點點蠶食地面,抵達郁姣的腳邊。
它真的太過高大,郁姣不得不高高昂起頭,才能對視上那雙金色的獸瞳。
“”
難以言喻地壓迫感如山般,和沉默一起蔓延。
它定定看著郁姣,頓了頓,側過高大的身軀,十分人性化地用獸爪點了點墻,像是在示意什么。
透過昏黃的吊燈,郁姣瞇眼辨認,訝異地發現那根本不是什么墻,而是一道矮小的暗門
此前一直被龐大的獸人遮擋,她才壓根沒發現。
嘖,衛長臨可真夠賊啊。
誰能想到被關押的囚犯也肩負著守護保險柜的職責呢
況且這門如此矮小,獸人這般龐大,它想鉆也鉆不進去,倒成了最具威懾力的門衛。
但它為什么要告訴她這件事呢
郁姣看向狼人,遲疑地開口“你想讓我進去”
狼人猙獰的獸頭隱藏在黑暗中,郁姣只能看見它那雙燦爛而明亮的金瞳。
它點了點頭。
郁姣心中仍有懷疑,但面上不顯,只道“我沒有這地牢的鑰匙,進不去。”
迂回地找了個借口。
鎖鏈摩擦的聲響再次響起,它走了過來,從黑暗走入燈下。
郁姣得以看清它的頭顱蓬松而淺棕的毛、倒三角形的黑鼻子、雪白的獠牙。
這是一顆漂亮而猙獰的狼頭。
此時,極具威懾力的金色獸瞳躲躲閃閃。
它分明那么高大健壯,卻在郁姣打量的目光中,顯得局促而狼狽。
直面這種非人的詭異,對它,郁姣竟沒有萌生恐懼。然而,下一刻,只見它抬起鋒利而龐大的獸爪
嗒
清脆的碎裂聲響。
牢籠的鎖被它敲掉了。
吱呀一聲,銹跡斑斑的牢門晃晃悠悠地滑開。
沒了牢籠的遮擋,郁姣和狼人面面相覷。
郁姣“”
她現在相信它沒有惡意了。
原來它隨時都可以出來啊,這樣看來脖子上那根鎖鏈根本只是擺設吧。
他解決了郁姣拒絕的理由,她只好走進牢門,昂頭看它。
距離拉近后,它簡直像座小山,沐浴在她的目光下,肉眼可見的緊繃。
它眸光飄忽,像是逃避什么似的快步走到暗門處,故技重施嗒敲掉了鎖。
獸爪推開門,獸瞳看來。
黢黑的門洞、未知的暗房和誘人的秘密。
郁姣一頓,心想就它這武力值,應該不需要這么迂回地害她吧
保險起見,她裝備好防御道具,彎腰準備走進入暗房。
即將穿過暗門的瞬間,郁姣的手臂覆上了什么,接著,一股強硬的拉力將她扯了出來。
下一秒,她意識到那是一只鋒利的獸爪
它驟然發難,郁姣完全無法抵抗這股強大的力道,被扯入一個毛茸茸的懷抱,掙扎間,對上一雙鎏金般的獸瞳,它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狠狠磨了下獠牙。
低沉的喉音響起。
野獸不悅的威脅。
郁姣一呆,似乎能從這張獸臉上看出蹙眉的神情,壓抑著憤怒顯得很兇。
它忽而亮出尖利的爪子,唰一下劃開她的衣袖。
赤裸的皮膚暴露在地牢潮濕而陰冷的空氣中,令她不由打了個寒戰。
寬大且強有力的爪子箍著郁姣的手,那顆漂亮而猙獰的狼頭緩緩逼近。
郁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