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笑笑“怎么敢,只是提醒二位一下罷了。”
氣氛一時劍拔弩張,沉寂之際
“祖父,她不能死。”
薛燭抬起幽沉的鳳眸,“我和郁姣締結了痛感共享、生死同命的契約。”
低沉的嗓音宛如水入油鍋,立時激起一片嘩然。
“什么”
“薛小家主瘋了吧”
“這不是給自己平白造了個軟肋么”
畫中老者沉默不語,極具壓迫性的威懾力充斥會議室。
半晌,陰森森的嗓音響起
“燭兒,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放棄你么,不過是心臟的容器,薛家還有不少好苗子。”
薛燭勾起一個柔和的微笑,“可他們的資質遠遠達不到您的要求,不是么”
老者沉沉看他,正欲開口,忽見那女人不怕死地從薛燭身后走出,迎上他的視線。
“喂,老頭。”
在雙子擔憂的眸光中,郁姣下巴微抬,上下打量這大尺幅的油畫。
“你這紅眸白發是硬讓畫師給你畫的吧真是假得要命,能看出你的確很向往血族的巔峰時期了。”
說著,她伸出細長地手指卷上一縷雪白的長發,濃稠如血的紅眸微瞇。
非常陰陽怪氣。
氣壓一低。
“不知死活,”老者冷呵,“小姑娘你得意什么,你身上的氣息這般駁雜躁動,擁有紅發白眸也說明不了什么。”
郁姣眉梢微揚,“夏蟲不可語冰,你又沒見過巔峰時期的吸血鬼,怎么能斷定他們的氣息不是跟我一樣的駁雜躁動”
“”
理事會成員個個膽戰心驚,看著纖弱的少女這幅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模樣。
盡管薛老家主去世多年,但他的余威猶在,老一輩尤其怕他。更別說他還殘存著一絲神魂,依舊在暗處把持著血族。
那老者沉默了片刻,忽然發出一陣宛如老巫婆似的的低笑。
“小姑娘,算你有膽量這樣吧,如果你能完成三個考驗,那我就認可你的實力和對血族的忠心,暫且饒你一命。”
他嗓音陰森森的,尾音仍暗含殺意。
郁姣環臂,“老不死的,你別太高傲,憑什么我贏了只能活著”
“那你還想要什么”
“要是我贏了,”郁姣點了點唇瓣,揚眉道“是不是證明我是血族這一輩血脈最強的,
老者冷哼,“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算是吧。”
“那么”
郁姣勾唇“讓最強、最有前途的后人來接替你的地位,不過分吧”
老者沉沉瞥來,“小姑娘野心還挺大。”
他頓了頓,古怪一笑“可以。”
郁姣摸了摸下巴,“要是我贏了”她瞥了眼正沉沉望來的薛燭,“首先,我要和你孫子解除婚約。”
“郁姣”
薛燭愕然,像是被主人丟棄的黑貓,幽幽地瞪大了鳳眸。
老者立刻道“可以。”
這提議正中他下懷。
燭兒肩負著血族的未來,怎么能牽絆于情情愛愛這小姑娘還算又自知之明,被她親手斬斷的姻緣顯然比棒打鴛鴦有用。
“其次嘛”
郁姣血紅的雙眸泛著冷盈盈的光,她抱著手臂,淡定地說出一串屁話
“為了繼承您的遺志,重振血族威風、凝聚血脈力量、讓血族重回巔峰,所以我決定跟血族這一輩所有的青年才俊聯姻,你孫子嘛”
“就當個側室吧。”
“”
“荒謬”
薛老家主這一瞬間的第一反應竟然是他的好孫兒怎么能不是正宮
荒謬簡直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