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不需要你親自比斗,”薛老頭滿含惡意一笑,“這第二關嘛,是考驗你身為血族的血脈純度。看看你的眷族是否能與其他血族的眷族一較高低,并取得桂冠。”
郁姣一頓,緩緩站直,“眷族”
腦中劃過衛長臨暗室中的場景那些失去理智、不人不鬼的特招生。
“看來郁小姐知道啊,那便不需多費口舌了,”薛老頭發出一陣怪笑,“來吧,挑選即將被你轉化為眷族的幸運兒吧”
話音落下,郁姣身后傳來一陣幕布揭開的聲響,她倏忽回頭。
“”
那赫然是被結結實實綁起來、羅列成一排的數十人
那四個特招生女孩、男班長、陌生面孔的特招生男女,甚至還有幾個血族。
他們皆眼中含淚,神色驚懼而暗含祈求地望來。
郁姣默然。
那冰冷的女播音腔似乎再次響在耳畔“再次提醒請各位同學務必待在寢室不要外出,否則后果自負。”
郁姣不覺得在明顯詭異的廣播聲中,會有不知情者闖入狩獵場。這些人應該都是衛長臨的同伙和已被策反的血族子弟。
薛老頭果然是想趁狩獵之夜將學院中的間諜和叛徒一網打盡。
那蒼老的聲音幽幽道,“郁小姐還猶豫什么是不是看不上這些兩腳羊”
他揚聲“來,給郁小姐獻上最高等的兩腳羊。”
轟隆轟隆的機關聲響起。
只見,在那副油畫對面、最高處的平臺上,緩緩升起一個被高高架起的人,他失去意識般垂著頭,發絲遮掩面目,赤裸著精悍的上半身,被一條鐵拴著脖頸。
郁姣離得如此之遠,也能看清他赤裸的上半身上沒有一塊好皮,下身的長褲已被血染成了暗紅色。
“”
衛長臨。
盡管知道他應該是將計就計、另有圖謀,但看他這幅慘樣,郁姣仍是心中一沉。
她的模樣成功取悅了薛老頭,他哈哈大笑。
“快選吧,郁小姐。你已經沒有退出游戲的權利了。”
郁姣抿唇。
怎么可能選
她覺醒的手段不正常,絕對會讓眷族成為不人不鬼的活尸。別說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特招生了,就算是手段頗多的衛長臨,他此時身受重傷,一定被校董事會動了手腳。
郁姣敢保證,如果她敢選衛長臨,他大概率會當著她的面凄慘死去。
“怎么不想選嗎”薛老頭冷冷道,“那么,被郁小姐厭棄的這些人再也沒有價值了,便分給在座的各位嘗嘗味兒吧。”
郁姣霍然抬眼。
薛老頭盯著郁姣,笑道“我早看不慣現代血族那娘娘腔的吸血方式了,今天,所有人必須用牙給我咬,狠狠把血袋吸干才算過關”
郁姣閉眼。感受到了被架在火上烤的滋味。
她到底年輕,沒想到這老不死的手段如此狠辣。
衛長臨膽敢深入敵營當俘虜,他就沒料想到現在的局面么看他在昏迷前那游刃有余的樣子,就沒留點后手
這樣想著,郁姣忽感身后的011將寬厚的大掌摁上她的雙肩,鈍鈍的溫度傳來,如巍峨的山,令飄搖零落的郁姣心下一安。
接著,那道醇厚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小姐,選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