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掙扎起身,一具年輕火熱的軀體覆了上來。
原蒼雙腿分開,抵著床面,整個人半壓在郁姣的大腿上,令她掙扎不能,只能用手推拒著他硬邦邦的腰腹。
“他碰了你哪里”
原蒼背著光,漂亮妍麗的面容仿佛被刷上了一層暗色。
“這里”
質感粗糲的嗓音微揚。下一刻,鋒利修長的爪子挑開了她的衣襟。
白皙皮膚上嫣紅的色澤猶如雪中紅梅,刺目而艷麗。那是藤蔓纏繞爬過留下的痕跡,郁姣的皮膚嬌嫩,動作稍微重點,印子都經久不散。
看起來分外惹人遐想。
“”
那株罪魁禍首剛滾落到了地板上,郁姣一抬眼就能瞥到那血紅的枝蔓,讓她很有一種當著丈夫面出軌繼子的詭異感受。
更別說床正對面就掛著一副黑白遺照被原蒼用黑筆得面目全非。
喻風和你不是很喜歡鬧鬼么這種時候裝什么死
“唔”
郁姣睜大了眼睛。
冰涼的爪子落在她頸側的皮膚上,像彈奏琴弦一般,緩緩劃過那些紅痕,時而用粗糙的甲面摩挲,時而用尖銳的爪子彎鉤輕撓。
沒一會就用新的痕跡覆蓋了舊的痕跡。
“我不喜歡那個老家伙。”
原蒼磨了磨尖牙,擰眉道“所以,你也不準喜歡他。”
口中說著孩子氣的話,手上的動作卻少兒不宜。
不知該說這家伙天賦異稟,還是無心插柳柳成蔭。那只奇異的爪子靈活至極,好似最知道怎么往瘙癢處撓。
郁姣緊咬著唇,瑩白的臉上升起媚態的紅。
她冷冷瞥了眼地上一動不動的藤蔓,忽而嫣然一笑、嗓音清甜道“當然,我怎么會喜歡他,你的技術可比那個老家伙好多了。”
“”
專心“清理”的原蒼動作一頓,那
雙滲人的眼睛一寸寸亮了起來,宛如被夸獎的狗狗,仿佛有無形的尾巴在身后甩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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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作淡定,眼巴巴地望來。
“真的。”
她的嗓音帶著情欲的意味,柔軟的小手攀上他結實蓬勃的胸膛,將自己送了上去。衣袍松散,露出隱秘位置上圈圈道道的斑駁淤痕。
原蒼雙眸幽沉,仿佛燒起了火。
不是欲火,而是攀比之火。
他撓得愈發賣力,拿出了訓練微操體術的勁頭,像踩奶的小貓。
郁姣也拿出了不久前叫喻風和老公的架勢。
雖然目標不同,但也算詭異的雙向奔赴了。
“”
眼看事態向失控的邊緣狂奔,血藤蔓抽動了一下,忍無可忍般朝床上“寡廉鮮恥”的一人伸展而去,悄無聲息地接近背對著它的原蒼
叮
緊鎖的門忽然劃開。
電子音播報道“歡迎您,賀蘭醫生。”
“”
血藤蔓無聲且迅疾地縮了回去。
兩人一鬼齊齊看向門口的不速之客。
賀蘭鐸長身玉立,這么一會的功夫他已然換了身行頭,白大褂、白襯衫、白西褲和醫療箱。
身份牌上的字也是配套
天啟教團
姓名賀蘭鐸
職位醫生
“啊,夫人受傷了。”
他露出一個標準的驚訝表情。
原蒼的指甲太鋒利,加上郁姣的肌膚過于嬌嫩,就算他收著勁兒,依然帶出了星星點點的血珠。
雖然痛感不深,但看起來格外引人施虐。
賀蘭鐸淺碧的眸光流轉,宛如兩團黏膩而潮濕的水草。
他綻開一抹風雅的微笑。
“檢查身體這種事,怎么看都是家庭醫生的任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