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語境以及他方才的破壞監視器的舉動,郁姣合理推測所謂的“月神蛾”就是聶鴻深的生物科技公司。
于是,郁姣回答,“我怎么會不知道自己所屬的組織。”
賀蘭鐸意味深長地笑著,仿佛已經看穿了她的偽裝。
“月神蛾和天啟教團一向不合,能知道聶鴻深這層身份的人可不多”
賀蘭鐸倏忽從一旁的臺子上取了把小刀,在手中把玩,眸光斜來“你到底是誰派來的人”
郁姣依舊任人魚肉地被束縛在實驗臺上,見他一副變態殺人狂的模樣,脊背當即寒毛直豎。
“我的合作者已經被你取代了,你說,我留著你還有什么必要嗎。”
賀蘭鐸眸光溫柔,與此相對的,是他那鋒利刀刃,正一寸寸撫過郁姣赤裸的肌膚,他手下一個使勁兒,郁姣就會血濺當場。
她大腦瘋狂運轉“你不告訴我你們的合作內容,怎么能確定我沒有價值況且你剛已經承認了,我很聰明。”
她下巴微抬。
分明是弱勢的姿態,卻如此自信地跟他談判。
賀蘭鐸瞇了瞇眼,看起來被說服了,他緩聲解釋道“我幫她在天啟教團打掩護,她替我在月神蛾找個東西。”
沒想到原主還是個雙面間諜二五仔。
郁姣當場接任“聶鴻深還沒有懷疑我的身份,我可以接替她,幫你在月神蛾找到那個東西。”
“倒也”賀蘭鐸故意拖長了語調,“可以。”
郁姣心下一松,卻見那把刀子又回到她的脖頸,冰涼的刀面將她下巴抬起。
賀蘭鐸慢吞吞道“我現在是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誰以身犯險、深入虎穴狼巢究竟意欲何為。”
郁姣眼尾勾起,盈灰的眼眸被白熾燈映得光亮肆意“賀蘭研究員這么聰明,應該可以自己猜到吧我就不剝奪你解謎的樂趣了。”
她衣物散亂,裸露的肌膚被棉黑的披肩襯得如一塵不染的白雪,將觀者心中一發不可收拾的破壞欲勾起。而她
語調蠱惑“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的實驗品。”
手下微重。
嬌嫩的皮膚被刀刃破開,艷麗的血滴滑落,在白皙的脖頸上刺目得美麗。
賀蘭鐸適時用一根試管將那滴血接住,他垂眸笑道“你說得對。我很期待揭開你的秘密。”
“”
那根裝了血的試管被添上標簽亟待發掘的秘密,接著被放入冷氣四溢的箱子。
“現在,”
待他做完一切,郁姣眼尾一掃,示意道,“可以松開你的合作伙伴了嗎”
得到自由,郁姣坐起身子,揉了揉手腕道“既然是合作,那賀蘭醫生是不是得拿出些誠意”
賀蘭鐸開門見山“你想要什么”
“你弄壞了我的聯絡器,那邊一定會起疑心我要求近距離觀察實驗品z0。我要給聶鴻深交差。”
郁姣直視他。
賀蘭鐸沒有多加思索便答應了,“跟我來吧。”
他帶著郁姣來到實驗室的其中一個里間。這里和外間裝修相似,但沒有巨大的玻璃墻,只有一潭小池塘似的沉靜的水。
“這里是特殊觀察室,可以滿足你跟z0親密接觸的要求。”
賀蘭鐸站在操作臺前,敲下指令,下一刻,極高音頻的聲響散發開來。
他端方立在原地,宛如一個盡職盡責的服務業人員,又開始裝模作樣地喊她“夫人,”
“請見諒,這家伙性格不太好,畢竟是不通人性的野獸,以免您被發狂的它撕成碎片,我不得不在這看照些。”
順便光明正大地監視。
郁姣幫他補充完。
水潭開始咕嘟咕嘟地冒泡涌動,郁姣收斂了心神。
水面下出現一團黑影,緊接著,水生怪物悄無聲息地冒出頭,水鬼一般,只露出一雙幽藍的獸瞳,一眨不眨地盯著郁姣,暴露在空氣中的發鰭和肉刺起伏著,猶如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