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姣簡直一頭霧水。
摸不清來找茬的這一大一小為何反應一個比一個出人意料,但多說多錯,她只垂眸頷首,道“皎夫人。”
不僅郁姣一頭霧水,圍觀眾人也是糊里糊涂不是,怎么這和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勺又提醒您萬人迷在邪神的乙女游戲人外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只見皎夫人當場拉住郁姣的手“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皎白霜插嘴“母親,這傻戀愛腦名叫郁姣。”
皎夫人豎眉“閉嘴,我怎么教你的,怎么可以當著人家好孩子的面如此失禮”
皎白霜“”
啊不就是你教的嗎你私下不也喊她傻子戀愛腦嗎
皎白霜迷茫。
面對皎夫人殷切的目光,郁姣謹慎回道“你好,皎夫人,我叫郁姣。”
“郁皎哎呀小姑娘,我們可真有緣分,名字里有個皎字。”
皎夫人笑得溫柔婉然。
郁姣心知她是誤會了,正要解釋,哪知忽聽咚一聲巨響
被這古怪的“尋仇”戲碼吸引注意力的眾人這才發現,生命之樹有一截枝干竟搖搖欲墜,徑直砸落,將防護罩砸出個大窟窿
得虧大家都圍在這邊看戲,那邊空曠,這才沒傷到人。
“不對啊防護罩材質特殊怎么會被一截樹干砸開”有人驚詫道。
更是有人反應迅速:“快大家穿上防護服快避到飛行器里去防護罩破裂,污染因素馬上就會填充這一層,到時候我們就都完了”
話音未落,刺耳的警報聲同時響起,eeven那音色獨特的機械音播報道“污染值213468,警告警告污染值已突破常值請盡快避難重復請盡快避難”
人們如夢初醒、當即尖叫著逃難,然而連接飛行器的通道門竟然卡住了,不放過哪怕一個人離開這片危險的空間。
原本頂層是尊貴地位的象征,此刻,卻成了最先遭難的索命符。
那一截干枯的樹干直挺挺地躺在地面,如死去多時的尸體。
“神罰是神罰神明厭棄我們了”有滅世派主張的教徒崩潰哭嚎道,“我們都要異化成墮落種了”
然而,更糟的情況出現了。
無數窺伺已久的眼睛一亮墮落種宛如嗅到血腥氣的狼、循著味就過來了。
灰沙翻騰、黑海涌動。
一時間情況急轉直下
饒是天啟教團的人安排大家有組織的防御和逃生,也沒有幾個人有心思聽了。而精于戰斗的國防軍戰士因為突襲的墮落種數量過多,無暇顧及每一個求救的人。
名利場現在成了阿鼻地獄,富商權貴們推搡、哀嚎、怒吼,盡顯人間百態。
“嘶”
郁姣倒吸一口涼氣,不知被誰撞倒在地,扭傷了腳腕。
這還不是最倒霉的。
只見,一只魚類墮落種雙目泛紅,鎖定了她。
它撲閃著鰭翅,大張著滿是尖牙的嘴巴,涎水直流地朝郁姣俯沖而來
郁姣撐起身子,拾起一根斷裂的金屬卡在它大張的嘴當中。
那泛著瑩瑩紫光的涎水滴到她衣襟上,臭不可聞。
她的手已然開始顫抖,一人一怪僵持不下。
遠遠看到這一幕的皎夫人急得團團轉,一推身邊的皎白霜,“快去幫幫她呀”
“啊哦”
皎白霜變戲法似的從蓬蓬裙里拔出大刀,一個跳躍加翻滾,劈手便將壓著郁姣的蟲子扇飛。
血紅的汁液毫無阻隔地濺了郁姣一臉。
遮面的帽子在倉皇間不知落到哪里去了。
皎白霜將那只魚扎死,氣惱回頭“你還愣著”
話音宛如被掐斷的火線,兜頭澆了一盆涼水般。她神情怔然。
哐當
手上的刀竟然沒拿穩掉到了地上。
她一眨不眨地盯著郁姣的臉,喃喃道“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