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獅翻身坐起,將她身上系緊的披風解開。一個平等談判的姿態。
“來吧,作為合作者,你想要什么”
郁姣活動了下僵硬的身軀,若有所思道“你之前說我是祭品,什么意思”
“你當真不知道裝的吧”
松獅語調上揚,他略帶諷意地看著她。
“喻風和那老家伙不明不白的死了的當天,你信賴的賀蘭大人就宣布只要將你獻祭給那勞什子的狗屁神,就能讓神光再次眷顧這片大地,拯救神國。”
“”
“每個曜日你都要入棺,木曜日、金曜日、火曜日、土曜日、水曜日明耀日等到最后一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話音落下,郁姣的臉也沉了下來。
松獅盤腿坐在床上,手臂放松地后撐,如同蟄伏的猛獸,他嗓音輕而緩“怎么樣跟我一起,一個個報復他們吧”
“”
郁姣抬眸,“誰是第一個。”
松獅輕哂“就選你的情哥哥怎么樣”
語調輕松愜意,銳利的眸光卻好似透過面具審視般望來。
似是在說怎么樣舍得么
郁姣抬手,懶懶散散地揉了揉后頸上已愈合差不多的傷處。“好啊,讓他也常常好
東西的滋味。”
兩人相視一笑。
“來吧開始作戰計劃咯。”
松獅從床上躍起,打開屋內的小型全息投影。
熒藍的線條勾勒出一棟具有古風韻味的小樓別院,雕欄畫棟、鳳舞鸞歌、身著清涼的仕女小館穿梭其中。
“今天,曜時一十五點,神月蛾高層將在風月樓聚首。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蛾先生就是你的情哥哥也將出席。”
頂層某個私密的房間被放大,幾個沒有面目的人影圍坐在長桌前,畫面定格在為首的男人面前。
松獅手一揮,另一棟高樓大廈的俯瞰圖展開。
“我的人已經潛入神月蛾總部的科技研發部,獲得了研究員的身份卡,只差蛾先生的生物信息,我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得到神月蛾的機密文件。”
全息模擬投影展現出來來往往的研究員圍繞著一個巨大的玻璃展示瓶,其內是一團不明的剪影形。
投影關閉。
松獅手撐桌面,直直望來。
“我要你偽裝成風月樓的仕女,接近他,獲取他各項生物信息。”
“”
“就用你這張”
松獅附身湊近,屈起的指節劃過郁姣的臉側,“大殺器。”
郁姣平靜地望著他。
這張據說和皎紅月、和圣女相似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得意、興奮抑或是屈辱悲傷,顯得莫名哀矜。
她平靜地聽松獅用變聲器那詭怪的嗓音笑道
“他怎么也不會想到,被他視為工具的你、被他視為打入天啟教團內部的、這張利器,會反過來刺向他吧”
“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到他臉上精彩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