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觀眾都知道這一輪是素人演員,原本都做好了不高的心理預期,卻沒想到兩位演員的扮相如此出人意料。
霎時間,尖叫聲差點掀翻搖光城的穹頂。
這般歡欣若狂的熱騰騰盛景中,高樓間、巨大的顯示器上播報的新聞便顯煞風景,從而無人問津。
“據悉,主教夫人被歹徒劫持,失蹤已超過十曜時。”
熒幕上,主持人沉痛道。
在神國境內,反抗軍和弒神教都是禁詞,是不能擺在明面上說的youknoho,向來被塑造成無惡不作的歹人形象。
尤其首領松獅,在神國可謂是能止小兒夜啼的魔頭。
主持人哀嘆“落入這群窮兇極惡的歹徒手中,我們敬愛的夫人大約兇多吉少”
哀悼的新聞聲被尖叫聲淹沒,兇多吉少的夫人正乘著花車從那一本正經的大熒幕之下,悠悠閑閑地晃過。
耳畔被灼熱的吐息包裹。
“看啊。”
松獅手撐欄桿,幾乎將郁姣整個人圈在懷中。
“看看這些高貴的上等人,他們正在為你瘋狂呢。”
他奚落地輕笑,眸光冷涼“在地表上的人們暴露在污染中、隨時都有可能異化斃命時,這群人占據著大把資源,今朝有酒今朝醉呢。”
郁姣一頓。
身體后傾,赤裸的脊背貼上他同樣赤裸的胸膛
,他的體溫很高,像一團熾熱的火焰,暖融融地接納了她。
她回眸莞爾一笑,輕快地提議“那就炸爛穹頂、炸掉這分明的界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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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車游行很快結束,一輛輛精美的花車帶著吸引而來的客流,駛回各自的店鋪。
追隨在郁姣這趟車后的人群最多,當然,風月樓的花車本就最多。
風月樓那棟典雅明麗的主樓出現在眼前,當真是雕梁畫棟、精美絕倫。
數十輛依次駛入樓內,在玉砌雕闌的大堂排列整齊地停靠。
郁姣和松獅并肩站在花車前,還看到了此前偶遇過的風月樓頭牌。那位昭昭公子眼睛一亮,滿是驚艷地看著郁姣,欣喜地朝這邊揮手。
松獅輕哼一聲,極富占有欲地攬住郁姣,開始了小學生一般的宣示主權。
“”
郁姣無語,欲要掙脫他懷抱,并沒有注意到,原本鬧哄哄的風月樓漸漸陷入詭異而乖巧的靜謐。
注意到了不對勁,松獅神情一沉,停止了玩鬧。
這邊,郁姣終于掙脫開了他的熊抱,可腳下卻是一絆,她連忙手撐欄桿,卻不想,將幾枝觀眾丟上來的無相花碰掉。
香嬌玉嫩的花骨朵裊裊娜娜地自高高的花車飄下。
就這樣,輕悠悠地落滿一人懷中。
“”
本就雅靜的風月樓內,登時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嗯”
低沉的嗓音響起,宛如沉鳴的大提琴。
“一、二、三、四五。”
聶鴻深抬眸,似笑非笑道“這位小姐”
“你想要與我共度五個春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