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作為十一年后的郁姣,她見到的是寄生成功的怪物,而非從前的喻風和。在見過怪物之后,系統才親口說了四位攻略對象均已登場
不過現在看來,其中有隱情。
難道喻風和已經和怪物融為一體了所以他們倆都算是
現在無法確定答案,郁姣暫且將問題擱置。
這時智腦響起,提醒她祭禮即將開始。
對著鏡子,郁姣整理了一下衣裝,走出衛生間,在eeven的指引下回到祭場。
此時,偌大的祭場鴉雀無聲,人們井然有序地站在各自的位置上,一齊朝孤零零的郁姣投來不明的目光。
郁姣忽然有種難以喘息的錯覺。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密不透風的絲網,交織出一片無處遁逃的牢籠。
郁姣定了定神,朝不遠處的司鐸打扮的賀蘭鐸緩步走去。
同木曜日的祭禮一樣,賀蘭鐸用熏香和鈴鐺為郁姣凈身。
叮。叮。叮。
空靈的鈴鐺聲回蕩,宛如一只巨大的手,將所有人的心神一齊撈到高高的穹頂。
只有她在下墜。
被地心引力牽扯著墜入“神殿”。
郁姣垂眸望著賀蘭鐸翻飛的衣角落下。
“好了。”
他輕聲道,將墜落的郁姣拉了回來。
郁姣望入他平靜安和的淺綠色雙眸,看著他從托盤上拿下一炳光禿禿的純金權杖遞來。
她只得順從得接過。
流程一點點進行,播撒圣血、吟唱頌歌,很快,便抵達那只熟悉的棺槨,漆黑得像喻風和的眼睛,不透一絲光。
賀蘭鐸悠揚悅
耳的嗓音響起
“金曜日。”
“請夫人入棺槨,以教主殘留人世的肉體為媒介,祈求祂的垂憐。”
“令穹窿地心易形。”
郁姣捧著穹窿地心,一步步踏上臺階,站到了最高處。
她不像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祭品,倒像一位剛加冕完成的女王,手握權杖,驕傲地環視一圈,將其下眾人的百態納入眼底
原蒼一眨不眨地望來、聶鴻深微微勾起唇角、賀蘭鐸垂著眼眸面無表情。
浮生微微擰眉、喻冰辭摸出了一根煙、皎白霜不自覺露出緊張而擔憂的神情。
“”
郁姣收回視線,整個人沒入進了漆黑的棺槨。
冰涼刺骨的水包裹而來。
郁姣一回生二回熟,當即從水中爬起。
還沒站穩,金器碰撞的聲響叮叮咚咚響起,只見她耳畔、脖頸、手臂、腰間、腳腕上所有的金飾忽然如無骨的蛇一般,軟化著流淌而下,一齊落入水中又高高升起。好似有一只無形的手在作畫。
不過瞬息便編制出了一個金色的籠子。
郁姣被囚困在其中。
腳腕上一涼,喻風和之前留下的黑線變作一條細細的金色鎖鏈,圈住郁姣的腳腕、延伸著與籠子的中央連接。
郁姣擰眉,看向那個背對著她的寬闊背影。
“你這次又想搞什么花樣”
喻風和把玩著那根光禿禿的金色權杖,隨手一揮,金色的殘影消散。郁姣當即眼前一花,眨眼便與籠子一起出現在他面前。
那濃眉的眉毛微挑,冷質的嗓音響起“我上次不是說了么該到我們七日婚禮的第二夜了。”
他抬手,那根細長的權杖從金籠的欄桿縫隙探入,抬起了郁姣的下巴。
“我的,新娘。”
他瞇起沉黑如墨的眼珠,瞥過郁姣腳腕的鎖鏈,頗為惡劣道“哦不對,你降級了。現在應該是我的金絲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