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方才她咬賀蘭鐸的手指時,頸環似乎收縮了,她有些喘不過氣,這才不得已松口,放了賀蘭鐸一馬。
大概率是喻鳳和搞的鬼。
郁姣心中有些猜測,只是還得再實驗一下。
這個實驗則需要賀蘭醫生配合。
金耀夜的賀蘭鐸見了郁姣像老鼠見了貓。
只可惜,木暗日的賀蘭鐸沒有預料到他“抱頭鼠竄”的現狀。那時的他勝券在握,作繭自縛將郁姣的生物信息錄入進門禁識別系統。
郁姣悠然立在實驗室門外,等淺綠色的光芒掃過,只聽滴一聲,緊鎖的大門打開,她暢通無阻地走進實驗室。
郁姣如勝利者般環顧一圈。
看起來和她上次來沒什么分別。
她徑直走到那面巨大的透明墻前,望著幽深的海水,回憶起實驗品z0。
這時,一聲嘆息自身后響起。
“夫人。”
回眸,只見中央控制臺上的傳聲筒亮起,下一刻,賀蘭鐸無奈的話音傳
出,“夫人這么窮追不舍又是為什么呢”
想看勺又寫的萬人迷在邪神的乙女游戲人外第76章魔鬼的祭品26嗎請記住域名
心說可真是膽小鬼,竟然連面都不敢露了。
她施施然坐到實驗臺上,“賀蘭醫生這話什么意思我只是來找你做凈化的呀。”
踢掉鞋子,潔白細膩的小腿晃晃悠悠,“畢竟,上次木曜日祭禮后,是賀蘭醫生親口說的,棺槨污濁,出來后需要凈化身體。”
“”
那邊不吭聲了。
一聲輕笑。
如玉如蘭的腳踩上冷冰冰的實驗臺,被凍到一般微微蜷縮。
“那這次又怎么能少得了呢。你說是不是賀蘭醫生。”
她嗓音輕緩,咬字像是含著一塊方糖,尾音輕輕勾起,似是挑起了溫度,糖都要化在口中了。
傳聲筒明明滅滅,疏忽一陣雜音。
好一會,才傳出賀蘭鐸微沉的嗓音
“好。”
“”
郁姣滿意地勾唇。
不知是不是傳聲器的緣故,賀蘭鐸的嗓音有些失真,顯得艱澀。
“夫人,稍等。”
帶著耀金戒指的寬大手掌摁滅了傳聲器的開關。
如嶙峋山石般的指節曲起,撥弄著全息投影,像是將那個坐在實驗臺上窈窕美艷的女人漫不經心地握在了手中。
光影變幻間。
一雙幽紫的鷹眸抬起,似笑非笑,“賀蘭大人,我們剛才談的交易也包括這個吧。”
雖然是問句,話語中卻有著志在必得。
沉寂的密室內,兩人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一站一坐,涇渭分明。
“”
摘下寫著司鐸二字的胸牌,賀蘭鐸垂下淺色的睫羽,視野中,那道窈窕的身影變得虛幻而模糊。
他面無表情地捏著胸牌,不置可否。
“放寬心,”
聶鴻深彈了彈煙灰,醇厚低沉的嗓音被煙氣沁得沙啞“我不會玩壞的。只是對背叛的小蟲子的小小懲戒。”
他沉緩道。
賀蘭鐸久久望著全息投影,眸中的情緒如糾纏不清的水草。他自己也無法理清。
煙蒂被摁滅在操作臺上,燙出一圈白痕。
“只是假扮你給她做個凈化罷了。賀蘭先生,你從前可不是猶豫不定的”
賀蘭鐸鬼使神差道
“好。”
剛說出口他便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