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烯道，“如果有一天，發生了連科學都無法解釋的事，您是會堅定信仰，還是去尋求真相”
王玨翹起二郎腿，黑布后的臉上興趣缺缺，“你指的是鬼神”
“不，我說的是維度。”賀烯敲了敲桌子，“行為動作產生的聲音我們都可以聽到，也就認為自己處于三維空間，是立體的。但如果這只是一種錯覺，它仍舊是科學，但用科學的理論已經站不住腳。這種情況，該歸類進玄幻，還是未知領域”
王玨沉默了會兒，“所以你認為眼前的一切都是假象不過就算是假的又怎么了，每個人都是小蜉蝣，不該去想著撼動大樹。況且，你也改變不了什么。”
“不，我認為是真實的。”賀烯笑了笑，“我只是覺得，這種真實還不夠完美，科學、佛教徒、基督都太過單薄，如果再多一層信仰，對世界的認知可能就變了。那時的你，會想當巨樹，而不是蜉蝣。”
王玨的二郎腿放了下去。
“新的信仰是什么”
門口的陳叔“”
夫人，怎么辦，連心理醫生都入道了。
夜幕時分。
王醫生被一輛黑色商務車送回了診所。
他手里攥著一個頭套，表情凝重，看著椅子上等了半天的謝靈保，半天沒說話。
謝靈保瞇眼，“你出個診怎么成這樣了”
王玨大手一揮，“走，跟我打兩局。我需要發泄。”
“到底怎么了”
謝靈保接過他遞來的拳套，“你這幅大徹大悟的模樣是幾個意思”
兩人在拳臺上站定，王玨二話不說就沖上來揮了一拳，“老謝，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到底為什么要在穿書局上班工資不高，假期還少，干的活也很缺德，爽別人不爽自己，圖啥呢。”
王玨一邊說一邊打，像是要把多年來窩在這兒開男科的痛苦全發泄出來，“我曾經可是個將軍啊我的夢想是要上戰場殺敵的”
謝靈保扛過重擊，又躲過一陣拳風，“開男科怎么了，服務同胞讓雄性重振雄風，你可是白衣天使。”
“那你呢你以前可是無限恐怖文里的關卡惡魔，誰提起你不喊一聲屑王，現在呢你打奶嗝都快打出胃穿孔了”
謝靈保“”
王玨心事重重，“算了，不說這個，你這幾天千萬注意點，一定要跟主角搞好關系，別崩人設，就算劇情線混亂，又是bug又是病毒，也千萬謹慎，按部就班的走就算就算想發泄想干老板想腳踹世界，都得忍不然等回了局里，工資又全都扣沒，再跟我似的，窮到改行，跑來當什么地下醫生”
看王玨的狀態，今天大概不是買藥的好時機。
“呃。我把主角打了。”
王玨“什么”
謝靈保“他的頭流血了。”
王玨“什么”
謝靈保安慰，“別擔心，只是暈過去了，沒死。”
王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