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開看了一下。
傅明欽出差回來了,詢問時輕明天上午是否有時間領證。
奶奶不在家里,時輕明天并沒有什么事情。
她很快回復對方「我明天上午沒事。」
「奶奶出去旅游,你最近一個人在家」
時輕慢慢打字「沒有啦,今天我和朋友在外面吃飯,馬上回去。」
「婚后可以搬來我的住處,我在南城有房子。」
時輕手指一頓「好。」
婚后同居這件事情,在外人看來理所當然,在時輕看來也很正常。
只是想起自己要從家里搬出去,和一個還有些陌生的男人同住,時輕稍稍有點緊張。
次日下了蒙蒙小雨,外面的天氣陰沉沉的,
他說他還有十五分鐘要到,時輕抱著一杯牛奶在沙發上坐著。
保姆下午才會回來,現在家里只有時輕一人。
關于傅明欽父母家庭什么的,時輕了解不多。
奶奶說她見過傅明欽的母親,在某個朋友的婚禮上,甚至早于遇見傅明欽。
對方是個很爽利的人,心直口快,和奶奶性情相投。
兩人結婚之后時輕肯定要和對方家里的人打交道。
想到這里,時輕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牛奶。
八字還沒一撇,她和傅明欽尚且不熟悉,想那么多遠的事情似乎沒有什么用。
這時外面傳來敲門的聲音。
時輕趕緊跑出去開門。
傅明欽手中拿著一把黑傘,修長手指骨節分明,腕上佩戴著一枚銀色腕表,看起來冷淡且有幾分說不出的禁欲感。
時輕在家里沒有穿鞋,光腳踩在地板上。
因為身高的緣故,她不得不抬頭去看傅明欽“傅先生。”
傅明欽目光略微掃過時輕雪白的腳背,他停頓一下“東西都準備好了”
時輕點點頭“身份證件這些我都拿好了。”
還有搬過去住要帶的一些東西。
時輕個人用品并不多。
她在時家居住的時候,總感覺自己是個外人,隨時都要出去,所以很少給自己添置東西,一年四季衣物都是好搭配的基本款式。
來了奶奶這里,她帶了一個二十四寸的行李箱,把能裝的都裝進去了。
現在要搬去和傅明欽住在一起,時輕沒有全部帶走所有,只收拾了幾件最近要穿的衣物和生活用品放在小手提箱中。
時輕穿上鞋子,拿了自己的手提箱和挎包,把房門關上。
外面雨勢比先前更小了一些,和風細雨旅途短暫,時輕覺得自己直接走過去沒關系。
但傅明欽把傘撐開,讓時輕躲在傘下。
今天傅明欽開了車過來,他把時輕的手提箱放在后排,讓她坐在副駕駛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