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和楚玨繼續待下去。
吊橋效應怎么還沒過。尹倦之面不改色地從楚玨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說要雙手開車,隱蔽又不自然地按按胸口,太快了。
心跳真的太快了。
這瞬間,尹倦之都覺得是自己的身體又犯了病。但他沒有心悸,沒有痙攣,沒有發冷,沒有想吐,一切特征都彰顯著正常。
“我送你回家吧,剛才看了眼手機,蘇媽媽已經給我打了二十個電話了,”尹倦之重新啟動卡宴,專注駕駛沒再分神,“我到了公司少不了他一頓唐僧附體的嘮叨,怪煩人的,所以你還是別過去聽經了,明天再去如果你明天還沒課的話。”
楚玨沒有堅持要跟,低聲應道“好。”
回到家后,尹倦之沒跟著進去打算直接回公司,卡宴轉了個彎要離開,楚玨追了兩步,到駕駛座窗前喊“倦之。”
尹倦之側首“怎么了”
“晚上不要訂餐廳了,我做給你吃吧,”楚玨說,“自己做的應該更健康。你今天早點回來吃晚飯,可以嗎”
“你比較喜歡吃甜的,我最近還學了兩個甜點,加了巧克力碎全糖的。你早點下班回來嘗嘗,看喜不喜歡這個味道。”
上輩子不積點德,這輩子肯定不能有這么賢惠的男朋友,而且還有甜點,尹倦之沒抵擋住誘惑,滿口答應“好啊。”
楚玨像是松了口氣“那我在家等你。”
卡宴駛上回公司的路,尹倦之越想越不對勁,并開始懊惱自己答應得有點兒太快了。
他那么著急忙慌地把楚玨送回家,自己去公司,就是在人為地制造一場“物理隔離”,把吊橋效應殘忍地扼殺在搖籃之中。
現在這
“上班時間你出去玩兒,哪個總裁像你這樣”蘇合突然拉開總裁辦的門闖進來,面目可憎咬牙切齒,“尹倦之你都要三十歲了什么時候才能長大啊,這公司是我的嗎”
“你這個三十歲說的是你自己吧,”尹倦之不服道,“我才二十六歲零五個月,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不接受虛歲,別信口胡說,謝謝配合。學長你要是想要這公司只需要開口說一聲,我立馬打包送給你。”
蘇合想拿文件抽他“沒空跟你貧。今天,明天,后天,大后天,全部都有會要開,說不定還需要到臨城出差,你給
我好好準備一下。再讓我找不到你,我把你那一抽屜道丨具找出來全扔了,所以你自己看著辦吧。”
尹倦之“”
尹倦之不可思議道“你是直男嗎道具招你惹你了你最近怎么這么gay”
“我告訴你,你要真是男同裝直男,會遭報應的。信不信胡紹明第一個沖過來睡了你。”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的蘇合“”
憤恨地一拍腦門,七竅生煙中無力地說道“半小時后到會議室開會,擔當起你的職責。”
走之前,他又說“直男比你們男同說話能放開多了。”
尹倦之“”
辦公室里陷入肅清寂靜,整個空曠的頂層只剩尹倦之一個。
“我能有什么職責”他覺得心累,低聲感嘆,“這破公司怎么還不破產,煩死。”
“是不是給大家開的工資太低了沒有吸引力”越想越像那么回事兒,尹倦之用筆電調出公司各層員工的工資標準。
一眼看去,覺得確實是這個問題,他馬不停蹄地上調了新工資標準發給財務部門。
這下,連保潔阿姨的工資都漲到了每個月三萬。
調完工資,尹倦之的心仍然沒能安定,還是很亂。讓他煩躁地走遍了總裁辦的每個角落,郁氣卻始終未解,忘了半小時后的會議。
最后還是蘇合清楚地了解他的尿性,上來把他抓下去開會。
期間,主管之一在桌前講決策,尹倦之靠著椅背,側首悄聲問蘇合“學長,我問你哈,你知道那個吊橋效應嗎”
“嗯”蘇合知道但不解。
“算了,”尹倦之嘖了一聲道,“你沒談過戀愛,廢物。問你也是白問。”
蘇合“”
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