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住在公司,吃喝拉撒洗睡。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
在家睡的那一天,尹倦之在門口掛了牌子,上面寫著楚玨和狗禁止入內。
因此楚玨被拒之門外,輕聲細語的解釋沒用,道歉也沒用。
尹倦之不回消息不接電話睡覺還帶耳塞,聽不到楚玨聲音。
下午楚小狗改變策略,讓將軍撓門,仰頭嗷嗚嗷嗚嗷嗚地叫喚,嚎了大半個小時,像哭,穿透耳塞無法忽視。
將軍和上校一樣是杜賓,尹倦之喜歡杜賓,最終心軟踩著虛浮的腳步開門讓將軍進來。
這一退步不得了,楚玨也跟著擠進來了。回到有煙火氣的地方,兩個爸爸也在小區,他理智回歸重新做人,又開始做起乖巧的狗崽子邊掉眼淚邊道歉“倦之,我錯了你別生我的氣,理理我吧。”
尹倦之心頭猛跳。他是真擔心自己堅守不了底線會很快原諒楚玨,他都要被玩兒死了,怎么能那么快原諒結了婚也不行
剛涌起的心軟瞬間化成石頭硬回去,尹倦之面無表情,一手推楚玨一手趕將軍,并把門口的牌子換了新
楚玨和將軍和狗禁止入內。
顧烈下班回來路過,遠遠瞧見楚玨和狗靜如磐石地待在尹倦之別墅門前,又用手機攝像頭的幾十倍焦看清那塊牌子,一向不茍言笑的冷面沒忍住笑了好久。
還立馬轉頭講給副駕駛的楚清聽,楚清無奈,道“我看見了,有眼睛。”
他拍拍顧烈的手臂,當沒看見楚玨回家吧,不管他。做事沒點分寸。”
“沒有吧,”顧烈道,“我覺得挺好,而且這才哪兒到”
楚清靜靜地看著他,不開口言語,顧烈立馬話鋒一轉“就是,沒點兒分寸。”
只要牽扯尹倦之,楚玨便很軸很偏執。他一直站在尹倦之家門口,倦之不讓進他就等,從早上等到中午,從中午等到下午。
甚至到了晚上,他都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四月份晝夜溫差比較大,夜晚是冷的,真在外面待一夜肯定要被凍得哆嗦。
長久地做體力耗盡的事,尹倦之太困了,眼睜不開,但一想到外面站著楚玨,他又睡不安穩總做夢。甚至夢到楚玨凍死了。
早上五點不到,尹倦之氣勢洶洶地拉開門,惡狠狠道“進來,帶著狗去睡覺”
然后七點剛過尹倦之就收拾東西毅然決然地到公司補眠,再沒回去,把家留給楚玨和將軍。
讓他們守活寡去吧
三天里,楚玨給尹倦之發了無數條消息打了無數通電話,全是道歉和求他回去。
并小心翼翼地提議說“倦之,我能到公司找你嗎”
尹倦之冷酷無情,每次都回復道“不行,你要是敢來,以后就再也別想爬我的床。”
三天過去,楚玨學乖了真老實,老實得讓尹倦之覺得生活甚是沒趣,想回家暴打他一頓。
現在有結婚協議牽絆,不能隨便談戀愛了,而且家里的還是楚玨那樣一個公老虎,尹倦之沉痛嘆氣
“吧嗒”
透明玻璃門被人推開發出瞬間的摩擦聲,尹倦之正在現磨黑咖啡,聞聲回頭看去,手上瞬時一抖往遠處躲,震驚地道“你怎么來了”
楚玨吃不好睡不好,每天還見不到尹倦之,下巴似乎都瘦削了些,唇色略顯蒼白。
如今終于看到想見的人,他眼圈立馬變得緋紅,眼球表面被想念的情緒逼得水霧濃重。
尹倦之拿著還沒磨好的黑咖啡,伸手譴責他“你別裝”
“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