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逾當即自我反思了一下,琢磨兩秒,又故作聰明改口“但我仔細感覺了下,其實也不是完全不疼,好像挺需要冰敷的,我這就去找冰袋。”
維杰森“”
他的借口差到讓維杰森不想說話。
溫逾自顧自地扭頭出去了,很快就拿到了冰袋。再回來的時候,維杰森的注意力已經全都集中在那份文件上,沒再跟他搭話。
溫逾靜悄悄地坐回他旁邊的位置,靠著手里的冰袋勉強提神。
他本來就累,現在又沒什么事干,浸泡在與他匹配度超標的信息素里,很困,仿佛在下巴支起一根木棍都讓他能睡著。
溫逾待著待著,逐漸半趴在桌上撐著頭,整個人困得不行。
又過了二十分鐘,溫逾實在熬不住了,打哈欠打得滿眼淚花“維杰森,我能不能先去睡覺”
維杰森的注意力始終集中在光子屏上,看也沒看他,嗓音算不上溫和“你不是說自己一向天快亮了才睡覺”
“但偶爾也有例外啊。”
“平時沒有例外,陪我的時候才有”不知道為什么,維杰森忽然斤斤計較起來,“你之前跟別人談戀愛的時候也這樣”
溫逾“”
溫逾不能理解,這人怎么這么愛找茬。
這狗東西花那么多錢包養他,是不是就為了折磨他來的而且他是對自己談過戀愛的人設有什么意見嗎,怎么總在計較這個
溫逾磨了磨后槽牙,不搭理他了。
他帶著點氣憤,強撐著眼皮,試圖找點東西轉移注意力,將視線看向周圍,目光很快鎖定了對面的架子,盡量思考,以免自己睡過去。
那架子上陳列著整整一排的照片和榮譽功勛,都是維杰森近五年得到的,象征著軍團的光輝和榮耀。溫逾大致掃了兩眼別說,還挺酷。
不知是不是維杰森的敏銳力太強,溫逾剛將視線落到架子上,立馬就被他捕捉到了。
見溫逾昏昏欲睡、雙眼沒什么焦距地撐臉看那些照片,維杰森忽然想到了什么,冷不丁地發出聲音“在看什么”
溫逾聽見他的聲音,略微清醒了一丟丟“沒什么。”
維杰森“第一排左數第三張照片,是什么時候拍的”
溫逾愣了愣“什么你問我你的照片我怎么知道。”
維杰森面無表情,不出所料地嗤了聲“那是五年前,我臨行出發時拍的照片,被很多家媒體刊登過。”
“所以呢”
“你不是自稱我的事業粉連這個都不知道”
溫逾“”
溫逾表情凝固,努力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自己什么時候說過這句話頓時滿臉生草。
他就是隨口扯了句淡,維杰森是怎么知道的梅爾文這么事無巨細嗎,把這句話告訴他了
溫逾張了張口正想狡辯,便見維杰森表情已經明顯不高興,垂下眼,一邊翻閱著文件,一邊下令“撒謊就得付出代價。回頭把我的相關報道都背下來,改天抽查。”
溫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