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傅嶺南有應酬,沈關硯吃完飯就在客廳等他。
等到晚上九點,玄關終于傳來開門聲,沈關硯心臟不受控制地快跳了兩下,然后起身走過去。
傅嶺南看見他開口叫了一聲,“硯硯。”
沈關硯一聽就知道傅嶺南喝醉了,趕緊走過去扶他。
果然就聽傅嶺南說,“硯硯,幫我倒杯水,要涼的。”
只有這個時候沈關硯會跟傅嶺南回一句嘴,“喝熱水吧,熱水可以促進血液循環,加快代謝。”
傅嶺南解下一顆扣子,“那要溫的。”
沈關硯聽了去廚房倒水。
之后又是一長串的硯硯,沈關硯圍在他身邊團團轉。
傅嶺南洗完澡躺到床上才總算安靜下來,但沈關硯一點也不討厭喝醉后有點粘人的傅嶺南,相反他很喜歡。
半蹲在床頭看了一會兒傅嶺南,沈關硯正要關燈離開,手腕被摁住了。
沈關硯回頭就見傅嶺南支開了眼睛,靜靜地看著他。
沈關硯放軟聲音問,“哥,你是要喝水嗎”
傅嶺南沒說話,抬手摸上沈關硯的眼皮。
他的指尖掠過沈關硯的眼睫,有點點癢,沈關硯忍不住閉了閉眼睛,直到對方把手滑下來,他才顫顫地睜開眼。
傅嶺南摁住沈關硯紅潤的唇,沿著他柔軟的唇線描摹。
沈關硯呼吸都咽了一下,表情呆呆的,無意識地叫了一聲,“哥”
傅嶺南喝多后是沒有醉態的,只是瞳仁的顏色會比平時深許多,光線照進去像是被吸附了一般。
他終于開口,聲音很低,“怕嗎”
沈關硯不理解這個怕是指怕什么,但不管是什么,他永遠都不怕眼前這個給了他足夠尊重與安全的人。
于是沈關硯搖了搖頭。
傅嶺南的手指撬開唇線探進去,捉住他的舌尖捏了捏。
沈關硯的臉頓時如同澆了沸水,又熱又漲,濕濘濘地看著傅嶺南。
傅嶺南幽深的目光落在沈關硯面上,他緩緩坐起來,氣息隨之籠罩。
沈關硯呆坐在原地,像一只被捏住耳朵的兔子,隨著傅嶺南的靠近,肩膀慢慢縮起來,但又打心底期待著這種靠近,面皮上的紅痕越發明顯。
傅嶺南停在沈關硯面前,面容仍舊是平靜的,看不出醉態,更看不出情緒起伏。
以至于說出驚人的話,都不讓人覺得悚然。
他淡淡地說,“如果我要你把衣服脫了,你怕嗎”
沈關硯緊張得連出氣都忘了,他的手絞在床單上,低著頭,還是很輕地搖了一下。
然后傅嶺南真把他的衣服剝了。
沈關硯傻傻的沒動,末了還配合地抬起手,讓t恤順利地脫下來。
燈光下,少年的皮膚白到發膩,仿佛一塊未經雕琢的潤玉。
傅嶺南沒有多看,抽過自己穿過的襯衫裹到沈關硯身上。
他從下到上一顆一顆地系上扣子,系到最上面的第二顆停下來,然后拉過沈關硯的手,將袖口卷了上去。
沈關硯被傅嶺南帶到床上,身上罩著他的襯衫,衣領敞開,露著鎖骨跟手臂,表情懵懂忐忑,長睫一顫一顫的,但又沒有抗拒的意思。
實在是漂亮又乖巧,惹人心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