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個有目標感的人,如今有錢又有閑,光那兩個商鋪每年就可以為她進賬上百萬。
沈書雅把錢全部用來包裝自己,很快鎖定了新的目標。
雙方進展似乎不錯,沈書雅心情好,在電話里也會多跟沈關硯說幾句。
傅嶺南不像之前那么忙,晚上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早。
趙子煜笑話沈關硯長了一點幸福肥,臉頰比過去更加紅潤健康。
過去那些糟心的事似乎離沈關硯遠去,生活朝著美好的方向一路前行。
沈關硯又開朗了一些,能量磁場一正,身邊圍過來的都是好人。
在沈關硯幾乎快要忘了有姜元洵這么一號人物存在時,人卻突然冒出來攪亂他平靜的生活。
姜元洵這段日子過得似乎不太好,臉上有傷,衣服也有些凌亂,跟過去那種松垮的紈绔勁兒不一樣,神色陰沉。
這里是學校,來來往往都是學生,沈關硯吃驚過后倒不像過去那么怕他。
姜元洵似乎看出他的心思,“你以為大庭廣眾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樣了”
沈關硯抿了一下唇,直面姜元洵,“你想干什么”
這個反應倒是讓姜元洵認認真真將沈關硯看了一遍,臉色不能說難看,用復雜來形容更準確。
姜元洵冷冷地笑,“過去膽子丁點大,現在倒是不怕了。怎么,傅嶺南給你壯了膽子”
沈關硯不理他的挖苦,“我媽已經把錢還給你了”
姜元洵突然就怒了,厲聲打斷他,“所以你就覺得我們兩不相欠了”
沈關硯一直就覺得他們不該有交集,也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要纏著他。
他心里是這么想的,話也是這么說的。
聽到沈關硯用纏形容他們的關系,還不明白他為什么要“纏”著他,姜元洵青筋豎起。
“因為老子就喜歡吃強扭的瓜。”姜元洵上前去捉沈關硯,“跟我走。”
沈關硯心里一驚,轉身就跑。
姜元洵三步并兩步地攥住沈關硯的手腕。
沈關硯不僅在鋼琴系出
名,憑著好相貌整個學院都能叫得上名號。
見他被人暴力拖行,女生們去叫保安,男人上前質問,“你哪個學校的”
姜元洵目光陰鷙地掃過去,“滾開。”
這里不比過去的高中,沒幾個人認識姜元洵,幾個男生將他圍住。
“放開我們學院的同學,他手是彈鋼琴的,你扭傷了不能練琴,好幾個月的工夫都白費了。”
姜元洵聞言手不自覺松了松。
沈關硯趁機掙脫,立刻被同學保護到身后。
姜元洵面色陰森可怖,看到人群外的兩個黑衣男人,他牙齒狠狠一咬,對沈關硯說,“你別想逃脫。”
撂下這句狠話,姜元洵撥開人群朝校外跑去。
那兩個黑衣男人見狀追了上去。
沈關硯舒了一口氣,跟幫他的同學們道謝。
那個呵斥姜元洵的男生跟沈關硯一樣也是鋼琴系的,看他手腕掐出一道醒目的印子,關切地問,“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沈關硯活動了一下,沒有什么大事,再次向他道謝。
手腕沒有扭傷,但白皙的皮膚上沉淀出兩個青紫的指痕。
回到家,傅嶺南一眼就看出來了,皺著眉頭拉過沈關硯的手腕,“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