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衡“眼下還是盡快找到幕后元兇,否則賀家永遠無法安生。”
“找到以后,你覺得應該怎么處理。”
賀衡“既然他不留情,您也不必。該適當割舍,就舍去吧。”
賀老手指輕輕摩挲著拐杖,良久說道“希望小臻能快點長大,盡快成熟吧。”
另一個房間。
賀臻靠在沙發上,懷里的喻沉披著暖烘烘的小毯子,正在跟他一起商量對策。
“我們一定要”
“幫外婆外公洗脫冤屈。”
說是商討,喻沉從頭到尾嘴巴就沒停過,碧根果開心果輪流著來,賀臻負責剝,他負責吃。
“我今晚給舅舅發短信,告訴他我已經放了藥。”
“行。”喻沉眼神示意,“老大,你動作快一些,我嘴里空了。”
賀臻看著滿筐的堅果殼,略帶擔憂“喻沉沉,你吃這么多,會不會上火”
還記得有一年的夏天,喻沉就是吃多了龍眼便秘好久。
“不會,我再多吃點蔬菜中和。”
喻沉將頭搭在賀臻胸前,眼睛忽然閃了閃“老大,你是不是有胸肌了”
“別亂說。”賀臻神色不太自然,用剛剝好的碧根果堵住喻沉的嘴,“吃你的東西。”
喻沉嘴巴飛快地嚼著,眼睛卻落在面前薄薄的衣料上,帶著狠狠的羨慕。
他什么時候也能有胸肌啊。
“喻沉沉,你說爺爺會不會對我失望”
雖然賀老沒說,但賀臻能感覺出一些。
“你年齡還小,考慮不周到很正常。”喻沉調侃,“你又不是四歲英俊小黑客,關心則亂嘛,正常正常。”
賀臻神色終于恢復一些從容“喻沉沉,你的嘴可以申請非遺。”
喻沉“我就當你在夸我。”
賀臻輕笑,喂給他一顆開心果“回頭我提醒爺爺從明天開始聲稱身體不適,讓這場戲逼真一些。”
喻沉“沒問題”
當晚,秦璟謙收到賀臻的短信后如釋重負。給賀景泰報信時手指控制不住地輕輕顫抖。
他沒想到,事情進行得這么順利。
本來他還擔心賀臻年齡小下不去手,不料動作居然這么利索。甚至下毒的杯子都給他拍了過來。
賀景泰再三確定后,將三十五億的一半轉給秦璟謙,剩下一半等他得手后再付。
秦璟謙收到錢,當晚匆匆離開海市。
他跟秦家的人,這輩子就斷了。
這兩天為了演戲,賀老特意暫停了兩個孩子的寒假課程,靜等元兇落網。
突然有了大把瀟灑的時間,喻沉小日子過得悠閑愜意,天天奴役賀臻幫他捏肩捶背剝堅果。
按照往常,賀臻雖說也會慣著喻沉的臭毛病,但多少會給喻沉點顏色瞧瞧,嘴上絕不閑著。
可最近兩天喻沉發現,他的老大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對他不僅溫柔體貼,還從不抱怨。簡直就是模范老大。
喻沉為了挑戰賀臻的底線,甚至過分地將臭腳搭在賀臻的小腹上,厚著臉皮讓他幫忙揉捏。
賀臻有嚴重的潔癖,這次不但沒有揍喻沉,反而放下手中的書,認真幫喻沉按摩起來。
喻沉露出茫然的表情,趕緊湊過去嚴肅地問“老大,你是不是被奪舍了”
賀臻“嗯奪舍”
喻沉身子僵了僵,捧著賀臻的臉反復確認“老大,我這么欠,你居然不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