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臻中考考了722分,全市排名第三,這還是在賀臻高燒發揮失常的情況下。人家又是學霸,又是豪門少爺,就連顏值都數一數一,怎么會不令人羨慕呢
“我懷疑他穿上鞋得有187。”肖鈺催促著“快點吧,我們得去占下鋪。”
“哦。”方景饒慢吞吞回應,快走進宿舍時,他突然問“小魚,你說臻哥和沉沉,是不是真的是那種關系”
“你是說童養媳”肖鈺笑道。
“嗯。”方景饒點點頭。
肖鈺分析“這不是開玩笑嗎但我覺得他們倆有戲。”
十五六歲,正是對愛情憧憬最強烈的時期。高中生們學業壓力大,除了社交,討論最多的就是愛情那點事。
方景饒“你覺得,他們倆互相喜歡”
肖鈺嘖一聲“說不好。”
另一邊,門口出現兩道急匆匆的身影。
“老大,你趕緊跑去占床位,我不想睡上鋪。”
少年說話的聲音非常溫柔,雖然已經到了變聲期,但并沒有變得粗獷低沉,反而如清泉般干凈清甜,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求求你了,我再也不賴床了。”
聽到這句話,走在前的賀
臻終于有了回應。
“你還知道賴床不對”
賀臻喉結滾動幾下,聲音低沉“剛剛理直氣壯的樣子,讓我差點以為是我錯了。”
一小時前,喻沉才舍得從床上爬起來。昨晚他跟肖鈺打游戲太晚,一直到凌晨三點才睡。他為了避免打擾賀臻本想回自己的房間,但賀臻說什么都不讓。
昨天已經是李煥今年第四次讓他們分開睡。喻沉無所謂,睡哪里都一樣。但賀臻以輔導功課不方便為由,幾次三番拒絕。
喻沉琢磨著,輔導功課也不是非得住一起吧他的房間離賀臻臥室只有幾步遠,充其量20米,如果這都不算方便,難道住一被窩才算方便
當然了,賀臻是他的老大。
老大的話還是要聽的。
作為小弟的喻沉只是覺得賀臻的借口稍顯拙劣。他當了賀臻這么多年的小弟,還能不知道賀臻心里想什么嗎
賀臻無非抱著他睡慣了,沒有他會失眠。
“我錯了,只要你幫我占到下鋪我任打任罰。”喻沉眼睛悄悄瞥著,“實在不行晚上你把我綁起來吊起來抽一頓。”
賀臻雙目驟然一深“行。”
喻沉當即撇嘴“你真舍得”
賀臻沒理睬他,唇角的笑意徑自蔓延開。喻沉扎眼的功夫,他已經邁著長腿奔向宿舍樓。
一路上,賀臻備受矚目。
如今的少年出落得愈發成熟,挺拔的脊背充滿力量感,兩條筆直的長腿步伐穩健,線條流暢,常年運動的原因,胸腹間的線條清晰可見,一派天然的少年意氣,肆意張揚。
來到宿舍門前,他憑借身高的優勢一眼找到自己跟喻沉的名字。
果然,他們倆被分到一個宿舍。
拿著房卡,他托著兩人量的行李箱快速上樓。旁邊拖著行李箱累得呼哧帶喘的同學驚訝地盯著面色平靜的賀臻。直到他離開,才敢跟朋友小聲討論。
緊趕慢趕,賀臻占到了最后一個下鋪。
“嗨,賀臻。”
坐下賀臻對面的男孩子叫陳儒,是賀臻的初中同學。他已經跟宿舍的其他人互相認識,并迅速打成一片。
“好巧啊,我們又是一班。”
賀臻禮貌點頭“你好,又見面了。”
陳儒知道賀臻的家境有多牛x,他初中時屬于宏文中學的特招生,家境普通。本以為班里那些富一代們家境已經夠闊綽了,但他被人科普賀臻的家庭條件后,差點驚掉大牙。
用最簡單的一句話來說。
海市的所有貿易港口,都是賀臻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