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沉烏眸輕轉“競爭很大。”
肖鈺一向直言直語“一共就要三人,你選不上正常。”
賀臻注意到喻沉鼻翼上的汗珠,隨手拾起試卷,替喻沉扇了扇“沒關系,那天溫度高,在主席臺一直讀稿子,你也難受。”
喻沉一臉落寞“老大,我是不是很失敗”
“亂說。”賀臻揚唇,“你當年送我的朗誦書,我到現在
都記得有多精彩。”
喻沉偷偷翹起唇,突然張開手臂“我騙你們的一共50人報名我選上了”
賀臻眼里閃過一絲驚喜,勾著唇使勁蹂躪著喻沉光滑的臉蛋兒,“小騙子。”
喻沉神色驕傲“我厲害不”
賀臻輕挑眉眼“不錯。”
喻沉瞇起眼“有獎勵嗎如果你能討我開心,我可以考慮當天為你賦詩一首。”
賀臻眼底含笑“行,你想要什么獎勵”
喻沉端著手臂,悠悠回道“讓我想想。怎么著也得有一座大別墅。”
賀臻輕飄飄道“行,滿足你。”
肖鈺單獨被晾在一旁,心里五味雜陳。
這兩人當他是透明人嗎
太膩歪了吧
晚上,喻沉將李煥接回家,賀老特意給他安排了病號餐,找專人照顧李煥。
李煥其實已經能自由行動,就是走路慢了些。聽說喻沉當上廣播員,賀老笑著稱贊“沒想到我們沉沉還有播音天賦”
喻沉紅著臉蛋兒謙虛“謝謝爺爺給我找老師,軍功章分您一半。”
賀老沒推脫,說道“行,要真給你獎狀,你得放我屋子里。”
喻沉笑成月牙眼,扒拉兩口米飯“好嘞。”
今天賀臻領到了自己的運動員名牌,老師囑咐大家提前貼在校服背后。
洗完澡,喻沉頂著濕漉漉的頭發,坐在書桌前琢磨怎么幫賀臻將名牌貼上去。
名牌表面質地摸著滑滑的,是可降解材質,一扯就破。如果用膠布,粘得不牢,遇到風還容易響。他打算找一個不影響賀臻跑步,還美觀的粘貼方法。
賀臻穿著睡衣從浴室里出來,見喻沉一直抱著他的校服不松手,邊擦頭發邊問“想什么呢”
喻沉嘟囔“我想幫你縫上去。”
賀臻笑了,微微蹙眉“縫”
“對,萬一你的號碼牌跑著跑著掉了怎么辦”喻沉已經從李阿姨那里要來針線盒,顫顫悠悠地穿起針線,“你放心,我縫在背心上,你跑步的時候直接套上去。”
賀臻勾起自己的黑色運動背心“這都找出來了”
喻沉已經穿好針線,笨拙地系著扣“你愿意這樣弄嗎”
賀臻淡淡勾唇“當然愿意。”
見對方沒拒絕,喻沉美滋滋地說“我給你縫好看一些,剛剛我看到劉沖朋友圈,他家里也是這么給他縫的。”
賀臻坐在喻沉身邊,目光落在喻沉沾著水滴的脖子上。
“你怎么不先把身上擦干凈”
喻沉縫得認真“沒事,天熱,馬上就干。”
對于針線活兒,喻沉也是初次接觸。他牢牢抱著賀臻的運動背心,每下一針,都要認真對比是否平齊,他老大討厭邋遢,他縫的針腳必須要整齊。
賀臻干脆不去吹頭發,倚在沙發上,靜靜地觀察著喻
沉的一舉一動。
或許跟選上廣播員有關,喻沉今晚心情非常好9,就著明亮的光線,濃密纖長的睫毛輕輕垂著,嘴角彎成好看的弧度,清雋如初的眉眼格外認真。嘴里哼著小曲兒,他揚著細白的脖頸,像顆軟綿綿的棉花糖,溫柔又靈動。
賀臻拿起手機,幫他抓拍一張照片,見喻沉沒有反應過來,設置成壁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