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沉忍著笑,假裝高冷“怎么你想讓我把娃娃當成你”
“沒。”賀臻眼神望向電腦壁紙,神色溫柔“娃娃身上有個秘密,等你回國,我告訴你好不好”
喻沉捂著嘴偷偷樂著“什么秘密啊,我現在就想知道。”
賀臻勾起淺笑“不行。”
“切,不告訴我拉倒。”喻沉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語氣酸溜溜的“賀臻臻,你不會騙我吧其實根本沒有什么秘密。”
“不騙你。”賀臻緩緩起身,因為右腿傷得厲害,走路帶著些艱難,“相信我,我會給你驚喜的。”
“好吧,暫且相信你。”
喻沉其實很好哄,也很容易滿足,情緒價值能從各方面輕松獲得
。
被賀臻順好毛后,不再纏著他讓他來美國,開始聊一些在美國有趣的體驗。
他告訴賀臻,李煥對賀臻很滿意。逮到機會,他就會在李煥面前說賀臻的好話,兩人如果真的坦白,李煥估計很容易接受。
聽著喻沉輕快愉悅的聲音,賀臻心情好了許多。他最不愿意看見的,就是喻沉因為這件事傷心焦慮。
“沉沉,我想問你一件事。”
“那天你聽見楊長青打電話,大概是在哪個位置”
賀臻擔心與楊長青合謀的,還有賀峰內部的人。所以打算查一查楊長青當晚的人際關系。倘若打電話時周圍還有旁人,就再好不過。
“啊就是在某個走廊啊”
說起這件事,喻沉有些心虛。他攥著棉被,聲音微小“怎么突然問這個”
賀臻察覺到喻沉的緊張,安撫道“沒事,我正在查他。”
“嗯,你小心他就好。”喻沉沒了底氣,說話欲言又止,“我忘記那晚具體的事了。”
“沒關系。”賀臻視線溫和,“趕緊睡覺吧,已經零點了。”
“好,晚安。”
掛下電話,賀臻將楊長青的資料調出來。
他很奇怪,如果監控屬實,喻沉為什么要說謊呢他倒不擔心別的,喻沉就算真說謊,估計也是為了他好,心里可能有苦衷不能直說。
他擔心的,是喻沉自己憋壞。
下午,賀臻又工作幾小時,驅車回家。
另一邊,賀衡正帶著賀老散步。
“他不僅不吃東西,還去公司跟那幫人硬剛”
賀老帶著氣“他是不是瘋了”
賀衡回“今天的合作案很重要,關乎對外貿易部門是否能成立。小臻上心,也正常。”
“那他為什么不吃東西絕食給我看”
賀衡客觀評價“可能傷心過度吧。他今早還特別囑咐我,關注您的飲食。讓我勸勸您認真吃飯。”
賀老表情閃過一瞬動容“他身上的傷怎么樣了”
賀衡“今天坐了一上午,腰部傷得最重的部位,有點滲血。”
賀老眼神透著復雜,沒再說話。
一連兩天,賀臻都正常去公司。跟前幾天相比,他中午都會回一趟白薔莊園探望賀老。
不過,他每次都是趁賀老午休時進屋。所以賀老醒來時,賀臻已經走了。
賀老知道后,沒說話。
賀衡說,賀臻是怕惹賀老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