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識青點頭“很好,沒做噩夢”
唔,好像做了個其他夢來著,忘了。
周赴扶著他坐好,看了看他的臉色,比昨晚那氣得慘白的樣子好了不少,也松了口氣。
“我今天就不陪你了,先把你的衣服和日常用品重新購置好,再去和酒店溝通昨晚的事兒,你一個人能行嗎”
“沒事的。”
“那就好。”周赴酸溜溜的,“現在乖崽有了別的狗,我不再是你的唯一了。”
路識青被這句土味的騷話說得臉都紅了“周哥說、說什么呢。”
他屬于微信聊天騷話一套又一套,線下卻說不得半句的性格。
之前路識青總是賴床,周赴被逼急了就會在他床頭念他發的微信騷話,保準立刻從床上彈起來。
周赴故意逗他“別的狗都知道你在微信上愛說騷話的事了,你還狡辯果然是薄幸負心人。”
剛才那句“有別的狗了”,路識青還能聽出來周赴在說容敘,但這句話他有點迷茫了。
“啊你說誰啊”
“容敘啊。”周赴瞥他,“你和他才相處多久啊就開始放飛自我。”
路識青被這話嚇了一跳。
容敘雖然知道他社恐,但并不知道他愛說騷話,平時為了交流,他甚至特意收藏一堆可愛表情包。
為了證明并不存在的“清白”,路識青把微信頁面亮出來,急急爭辯“我沒有我可乖了,他他不可能會知道的。”
周赴瞇著眼睛看了看。
的確很乖。
表情包都是可愛小貓、企鵝,而不是“我的精神病一觸即發”。
那容敘之前那話到底什么意思
劇組工作人員已經在催了,周赴摸了下他的腦袋“別想了,說不定容敘就是隨口一說走吧,去片場。”
路識青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周赴回主臥給路識青拿手機,只是床頭柜上空無一物,他只好隨意掀了掀被子,順利找到手
機,卻也在床邊發現一個眼罩。
那眼罩花紋圖案騷氣得很,肯定不是路識青的。
周赴勾著眼罩走出主臥“識青,這是容老師給你的嗎”
路識青一愣“不是。”
周赴奇怪道“那怎么會在你被窩里”
路識青滿臉疑惑。
突然間,昨晚那場朦朦朧朧的“夢”瞬間被喚醒。
容敘、爬床、摸他
路識青“”
那原來不是夢嗎
今天天氣依然很好,一大清早劇組一百多號人竟然沒一個出錯。
李導是個很迷信的,覺得這是個好征兆,心情好得不得了,斷定今天肯定拍攝順利。
上午第一場是趙倬、趙沉尋、荀行舟的戲份。
趙沉尋在冬狩中受了驚,回去便發了高燒,殿前司的荀行舟循著線索將此次冬狩刺殺之事查到他身上,前來捉拿時收到趙倬阻撓。
荀行舟是個冷酷無情的人設,全然不顧穿著單薄里衣的趙沉尋如何孱弱,直接下令讓手下人將人拖走。
端著藥的趙倬姍姍來遲。
他什么都沒帶,只是一身玄衣常服站在那,漠然視線冷淡一掃,威嚴十足。
殿前司的人瞬間松了手,訥訥后退。
“趙將軍。”
荀行舟淡淡道“趙倬,只是例行審問罷了,不會傷到小侯爺玉體。”
趙倬淡淡看他,將滿屋子氣勢洶洶的人視而不見,邁著輕緩的步伐走到床邊,把趙沉尋從床上扶起來。
“吃藥了。”
趙沉尋渾渾噩噩睜開眼睛,人似乎是燒懵了,像是年幼時那樣喃喃喊他“哥。”
趙倬容敘手一抖。
“停停停。”李導眉頭緊皺,又開始用他專業的“偶像劇”形容法來毒舌損人,“你眼神躲什么躲趙倬是這種人設嗎,讓你演殺伐果決,沒讓你含羞帶怯趙倬又沒有c,要是后期編劇真的腦子一抽給塞個c進來,你再用這種嬌羞賣俏的戀愛腦演法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