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是一劑猛藥,直接將路識青喚醒。
頂樓只有兩間豪華房型,出電梯走兩步就到門口,容敘都抱了一路了也懶得再放下來,周赴打開門后大步流星走進去。
路識青“閉眼裝死”那招沒辦法用,等到容敘把他放到沙發上后,終于鼓足勇氣結結巴巴道“對不起。”
容敘揉了揉手臂,聽他真心實意地道歉,失笑道“無緣無故道歉干什么”
路識青也不知道,訥訥看他“你手臂疼不疼”
容敘說“就你這點重量,累不著。”
“不、不是。”路識青耳根微紅,“我剛才掐得是不是有點用力”
剛才他以為在做夢,使出吃奶的勁兒想把自己掐醒來著,最近又忙指甲也沒怎么修剪,容敘今天只穿了件薄外套,一定很疼。
容敘哼笑,心想就那小身板,貓都比他用得勁兒大。
兩人正說著,路識青的手機叮叮作響,劇組群都在艾特他。
他戳進去看了看,都是劇組工作人員在關心他。
聽說路老師又崴腳了要注意安全啊
路老師玻璃一樣好容易cei啊,狠狠憐愛了
感恩容老師抱路老師回去了,全劇組都惦記您的大恩
路識青“”
路識青身形越來越佝僂,腰越來越彎,腦袋上好像燒開水一樣冒著蒸汽。
死了算了。
咕嘟嘟,水開了。
周赴把燒開的熱水泡了點果茶端過來,想了想提議。
“天氣預報上明天早上還有大雨,昨天布置好的場地被水淹了,可能得等下午才能上戲。容老師晚上有事嗎,要不我們喊竇老師一起來打麻將吧。”
剛才路識青那副呆呆沉浸在劇情里的樣子把周赴嚇住了,私心想著讓容敘多待一會。
容敘察覺出周赴的意思,也沒推脫,看向路識青“識青會打麻將嗎”
路識青搖頭。
他沒幾個朋友,打麻將都是一缺三。
“沒事,我教你。”
容敘見不得路識青這副賴唧唧的樣子,直接拿起電話,在路識青羨慕崇拜的注視下,自然熟練地打了個視頻電話給竇濯。
竇濯正在
外面吃飯,接通后隨意道“有事起奏無事v我五十,想吃泡芙了。”
容敘直接轉賬二百五“順便幫我帶幾個回來,香草冰淇淋、巧克力識青想吃什么味道的哦,再來倆草莓的,速來,等你打麻將。”
“和你打得了吧,懶得和你這個癌一起玩,打贏了你能炫耀半天,打輸了你又耍賴。”
“識青想打。”
竇濯說“哦,那我十分鐘就回來。”
容敘“”
雙標狗。
路識青好奇地看著容敘。
癌是飯圈的用詞,有凡事都要爭的意思。
容敘看著行事放縱肆意,對什么事都不在意,就算去年的頒獎典禮上得了個“容水帝”的黑稱也依然吊兒郎當的,甚至自己還玩起這個梗來。
這樣的人,平時好像沒覺得有爭強好勝的一面。
本來只想懨懨地洗澡睡覺,這下路識青終于打起精神來,開始期待打麻將。
半小時后。
路識青坐在那對著一堆牌束手束腳,把十三張麻將壘得像是在玩積木,滿臉手足無措但還得強裝鎮定。
還沒等他理好牌,右手邊的容敘就瀟灑地一撂牌。
沒等路識青出牌,竇濯就“三條,碰。”
“識青到你了。”
“啊,啊。”路識青趕忙點頭,隨意打了個牌出去,“小鳥。”
周赴叼著巧克力棒,一副大佬叼煙的價值,翹著腿懶洋洋扔了張牌出去。
路識青忐忑得不得了,手心上還寫著容敘交給他的麻將公式,打了幾輪都汗濕了。
沒一會,路識青盯著牌來來回回整理半天,在三人的注視下訥訥道“我好像胡了”
三人一愣。
容敘離得近,直接起身挨過來,腦袋幾乎貼到路識青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