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是真不行。
巫沉凝內力不俗,就算他能忍著不出聲,別的聲音比如咳咳撞擊什么的,也是能被捕捉到的。
易淮可以在他們面前坦然接受被自己摟摟抱抱,甚至燕奕歌湊過來親他他都不覺得有什么,因為他是沒有那么保守的現代人,可不代表他是那么開放的現代人。
燕奕歌明白自己的意思,心里那點陰郁登時消散。
他低笑一聲,終究還是松了松自己,沒有叫其再硌著,給足壓迫感,也隱秘地去杯水車薪地滿足自己一點。
易淮呼出口氣,被燕奕歌松開時,才驚覺自己身上冒了層細細的薄汗。
今日降溫,窗外的雨還在噼里啪啦地砸著,帶著像是要將世界洗凈的架勢,易淮又覺得冷。
他不是那種忸怩的性格,覺得有點發涼,就自然地主動貼上自己,摟住燕奕歌“出汗了,風吹著冷。”
燕奕歌身體里那個空得像是要把另一個自己塞進去才能填補上的洞,無端就因為自己這么一個動作、一句話給賭上了。
空蕩蕩和瘋了似的渴求著什么的感覺再沒半點,只剩下愉悅和繾綣,仿佛骨子里都舒坦了。
燕奕歌重新摟緊自己,又低笑了聲。
易淮被他笑得耳蝸有些發麻“干嘛。”
他嘀咕“這不都得怪你,弄得我今晚又要洗澡。”
在這里洗澡太麻煩了,而且易淮是真不太習慣浴桶。
燕奕歌從善如流“我幫你。”
易淮呵呵了“你幫我那只怕我接下來好幾天都別想下地了。”
燕
奕歌悶笑“你還是不太了解自己。”
易淮“”
他拿手指戳戳另一個自己“你差不多得了,就我這破身體,能讓你折騰幾天就是老天開眼,看在我單身了快三十年的份上,保佑一下。”
“等你身體好了再說。”
燕奕歌真的是這么想的,所以他再想徹底地占有自己,就算拼了命,咬碎了牙,也會忍住“到時候沒有半個月你別想跑。”
易淮“。”
是人嗎
但說實話就自己這魔鬼性格來看確實不做人也很正常。
易淮癱在燕奕歌懷里,也沒說什么反駁或者不許的話。
他們之間安靜了會兒后,易淮又忽然來了句“那到時候我想試試之前在網上看見的,單手抱著,邊走邊嘶”
易淮話還沒說完,燕奕歌就又咬了上來。
這回不是輕輕叼著了,而是用了點力,直接在他肩膀上咬了口。
就那一處傳來的疼和一點隱秘荒唐、順著神經沖上靈魂的小夬感來感覺,易淮覺得他是咬出了印子的。
這具身體皮膚嬌嫩,只怕沒個兩天消不下去。
“故意勾我”
燕奕歌一手攬住自己的腰,將人緊緊禁丨錮在懷中,另一只手扶上他的脊背,抬起眼去看易淮,嗓音微沙,語氣有幾分切齒“真不怕我現在就”
易淮彎起眼,嘻嘻一笑,大方承認自己確實就是故意的“你不會。”
燕奕歌舔了舔唇,沒法反駁,所以干脆扣住了易淮的腦袋,再一次親了上去。
易淮沒躲,反而是順從地摟住了自己的脖頸,讓這個吻能夠變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