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藥,毒藥嗎”凌霜毫不客氣。
“嗐”婁二奶奶警告地瞪了她一眼“叫你別管這事了,以后當著眾人面,可不準這樣說話,人家的家事,關你什么事。”
饒是婁二奶奶聰明絕頂,也想不到打傷徐亨的就是自家的寶貝女兒。倒是嫻月聽出端倪,立刻就審凌霜,凌霜沒辦法,深夜兩個人睡覺時,貼著耳朵和盤托出了,嫻月聽得也笑起來。
“打也打得好,說也說得好,解氣。”她問凌霜“秦
翊聽了你那番話,怎么說
他能怎么說1111,自然是無話可回,我言辭這么精妙,他能怎么回”凌霜得意道。
“你別傻了,秦翊賀南禎,都是正經御書房讀過書的,會怕你這點三腳貓學問。”嫻月話鋒一轉,道“我看秦翊對你倒有點意思”
“你別講怪話啊。”凌霜警告道“我可沒那意思,他也沒有,我懷疑他壓根就不準備在咱們這些女孩子里找呢,多半是等著賜婚,你看他整天擺那張冷臉,估計根本不懂什么情情愛愛的。”
“你知道什么。”嫻月也不客氣“秦家的情況你是一點沒聽說啊,他冷臉自然有他的原因。”
“什么原因”凌霜來了興趣。
“秦翊的母親你知道是誰嗎就是清河郡主,比文郡主身份還高呢,帶著封地嫁妝的,當時也是賜婚,都說是最般配的,相貌人才身份,都是天作之合,偏偏是一對怨侶。有說清河郡主太跋扈的,有說秦翊父親太多情的,總之秦翊出生前,就有了個很得寵的妾室,說是美得很,琴棋書畫無所不通,柔柔弱弱的,具體如何也不知道,反正清河郡主后來不知為什么,是為爭寵,還是怕妾室生子,竟然把那妾室狠狠折磨了一頓,說是大雪天頂著瓦跪雪還是怎么的,總之當時就不行了,秦翊父親從外地趕來,最后一面都沒見上。夫妻離心,從此他連清河郡主的房都沒進過。又因為傷心,拋下了公事,所以后面一直不得重用,郁郁不得志,很早就去世了。清河郡主就守寡至今”
“那不挺好的嗎臭男人死了,自己又有地位,又有財產,兒子也不差,正該舒心啊。”凌霜道。
嫻月被她氣笑了。
“你別整天講這種怪話,怪不得娘說你呢。”她道“要說這事,慘烈就在這,清河郡主顯然對她丈夫是有真心在的,秦翊父親去了之后,她連一概衣服妝容都不用,常伴青燈古佛,連面都不露。你沒看花信宴她都不辦的,不然京中該是她和云姨領頭,哪輪得到趙夫人神氣。”
“怎么這么想不開,明明挺好的事,她怎么活得心如死灰的,像云姨,春花秋月,吃喝玩樂,想去哪去哪,活得多精彩。怪不得呢,我說秦翊怎么整天擺張死人臉,原來是家學淵源啊。”凌霜道。
“你別在這討打,云姨的心情,你知道個什么。你以為人生除了吃喝玩樂就沒別的了,世上有的是有情人不能在一起呢”嫻月也不知道在生什么氣,道“懶得跟你說了,睡覺。”
“睡覺就睡覺。”凌霜也翻身睡覺,故意把被子搶了過去,被嫻月打了兩下,才還給她。
其實她自己聽了嫻月的故事,也覺得自己話說得有點重,早知道就不說秦翊了,畢竟他人還是不錯的,幫自己遮掩了兩次,要不改天還是想個辦法給他道個謝,彌補一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