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滿頭霧水。
“什么意思,怎么清河郡主對我這么好難道是秦翊的關系”
“你想知道你問他去啊。”嫻月道。
她是開玩笑,但凌霜是真有這打算,但說話間文郡主帶著荀文綺到了,也就放下了。
荀文綺這次果然是卯足了勁的,文郡主其實上了年紀身體也不太好了,還攙著兩個丫鬟呢,但為了荀文綺撐腰,還是來了。頓時滿堂人都站起來行禮迎接,寒暄一陣,十分熱鬧。
不止秦翊他們那些王孫有等級之分,郡主也是有的,文郡主和清河郡主,就相差了一層,清河郡主更貴氣些,先太后親自教養不說,封地也大,不然老太妃也不會賣她面子,出來參加這場芍藥宴。
但文郡主的身份,拿來給荀文綺撐腰,還是夠了。
“說是荀家沒辦法,咬牙賣了些地,給荀文綺置辦了這頂牙冠,衣服則是文郡主給的,她也算把荀家折騰夠了,荀家置辦好了衣服,她又嫌棄不要,好在如今衣裳不愁銷,被另一家買走了。”
凌霜打量了一下荀文綺,見她的冠上滿是各色珠花,衣裳也是重工的老錦緞了,十分華麗。道“那也沒你這些好看啊。”
“那當然了,我這是煙云羅,就這頂冠差點,但我本來就不適合戴冠,我本來想好了的,用赤金拉成細絲,做成花冠,上面點綴瓔珞珊瑚,像藤蔓一樣,用紅玉攢成花的形狀,纏繞在髻上,又輕盈又很適合云鬢,剛好又應了荼蘼宴的典故,荼蘼不是爬架的嗎”嫻月道“可惜用不上了。”
“怎么就用不上了,你去打一頂來,明天戴也是一樣的,芍藥宴不是三天嗎”凌霜道。
嫻月對她的品味嫌棄得很。
“你不懂,”她只懶洋洋靠在一邊,玩她的手絹子,道“沒法跟你說。”
凌霜看她這樣子,就猜到多半和賀云章有關,她對賀云章不甚了解,但在京中也聽了些傳言,都說捕雀處下手特別狠,這樣的行事風格,和賀云章的性格脫不了關系。
況且上次她跟秦翊打聽,秦翊也沒什么好話。
“你別在這唉聲
嘆氣了,我上次可問過秦翊了,他說賀云章人不怎么樣的。你別整天惦記他了。”凌霜低聲道。
嫻月立刻冷下臉來。
誰惦記他了,你別在這信口開河。”她冷著臉否認完,過了一陣,又余怒未消地道“秦翊未必又是什么好東西捕雀處他還是主官呢,就是虛銜,也能干事,你沒見到程筠他爹,仗著和咱們爹同職,都能給爹造成那么大麻煩,秦翊還高一階呢,光知道說別人不好,他是死人哪”
凌霜一看嫻月這護短的勁,心里就知道,這次是兇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