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我基本確定了,荀郡主看中的不是賀南禎,是你。恭喜你了,以后做郡駙有望了。”
“別胡說。”秦翊道。
“誰胡說了。”凌霜道“不信你看,她現在已經發現我們在說話了,等會我上樓去,一定又罵我,她要喜歡賀南禎的話,肯定疑心嫻月了,怎么整天逮著我搞呢。”
“她罵你肯定不為這個”
“那為什么”凌霜不解。
“因為京城豬價看漲,她眼饞了。”
凌霜這次實在饒不了他,一直追著他打,要真說起來,他們倆這閃轉騰挪,比馬球場實在精彩太多了。秦翊雖然武功高強,凌霜身為揚州街頭打出來的小霸王,也是有點本領的。別的不說,單是裝作崴腳然后趁秦翊伸手來扶的時候趁機給他肋骨兩拳的招數,就夠養尊處優的秦侯爺學一陣子的。要是白隊那個玩短桿的馬球手會這套誘敵的套路,也不至于輸得那么慘了。
可惜看在樓上的人的眼里,就全然不是這么回事了。
荀文綺整個臉黑得像墨,恨不能下去把凌霜宰了,跟戲里的狐妖一樣挫骨揚灰才好。看得火起,直接把手上的絹帕子撕成兩半。
旁邊玉珠見狀,連忙解勸道“郡主快不要往心里去,秦侯爺也只是看她輕浮,跟她玩玩罷了,這世上哪有送上門的肉不吃的。婁凌霜還以為侯爺是多喜歡她,殊不知在侯爺眼里,她只是風塵女子一般的人物罷了。”
“你少廢話。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你們都說要對付她多久了,對付出個結果了嗎她還越來越得意了。她們家那幾個妖精,也一個比一個厲害了,整天說些空話,有什么用”荀文綺怒道。
玉珠見狀便有些窘,碧珠更嬌慣些,年輕氣盛,聽荀郡主連自己也罵進去,臉上就有些不忿。
旁邊跟著荀文綺的王嬤嬤見狀,便出言轉圜道。
“兩位小姐是該有點決斷了。小郡主是為你們著急呢。你們仔細想想,小郡主什么身份,犯不著和個商家女
計較,不過是仗義執言,看不慣這等輕浮浪蕩的妖精罷了。說得不好聽一點,她是不用和這幾個商家女搶的,你們兩位就不一樣了,趙家小侯爺的事就不說了,剛才金谷堂打扮得跟妖精似的那位”王嬤嬤仍是宮里出來的行徑,就算背著人說壞話,也絕不提人名,只是朝芍藥宴那邊努了努嘴,做了個“婁嫻月”的嘴型,才繼續道“那一位手上是攥著多少青年才俊呢,她自己沒夠,還妨礙別人,這不是自尋死路是什么”
到底是宮里出來的人,講話句句都是從利益出發,說得人心思浮動,焦躁不安,恨不能立刻就按她說的做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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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珠聽得殺氣都起來了,心中發狠,臉卻笑得比蜜甜,道“王嬤嬤說得對,放心,我們心里自然有數,請郡主等著看吧。”
但等到下了聽風樓,兩姐妹獨處時,碧珠卻說話了。
“姐姐,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你說就是。”
“咱們要不勸勸娘吧。”碧珠道“我總感覺這樣下去不太好。”
玉珠頓時豎起眉毛“你膽怯了”
“不是膽怯的事。”碧珠并沒有受激,而是皺著眉頭道“我覺得她們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再結仇下去只怕不好”
“現在說不好,也遲了,上次跪祠堂的事后,你覺得還有回旋的余地嗎別的人都不說,婁嫻月是好相與的你放過她們,等她們過完花信宴高嫁了之后,她們會放過咱們”玉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