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像你一樣整天咋咋呼呼,才辦不成事呢,真正狠的人都是藏著的。”她說完,又道“老太太不給東西還更好,我還記得當初跪祠堂的事呢,給了,我以后反而不好動手了,不給正好。”
凌霜做出被嚇到的樣子。
“你要干啥不會真把咱們家抄了吧。”
別耍寶。”嫻月把她掐了一下,道“你當老太太真為咱們好呢,不過是見風使舵罷了。你別覺得現在就安穩了,卿云的事還沒定呢,你和秦翊又那樣,等探雪長大,族里一定有話說,催著招贅都是輕的,三房又在暗中盯著,我要是活到那時候,你不用愁,要是我不在,你得替卿云和探雪頂起來,聽到沒。”
“這天說喪氣話,我這就去跟賀云章告狀去,桃染還說呢,說你上次動不動提死字,賀大人都有點生氣了。”
“你告去,看他能拿我怎么辦。”嫻月嬌縱地道。
“好了,知道你不怕賀大人了。”
嫻月躺了一會兒,又道“你去說一下。”
“說什么跟誰說。”凌霜滿頭霧水。
“當然是跟她說,說嫁妝實在湊不整齊,賀云章那邊自有辦法。”
“她呀她的,娘都不叫了。”凌霜正色道“我可告訴你,別起這心思,娘本來就介意呢,不然為什么嫁妝頂格辦,就是怕人說她賣女兒。你倒好,人沒過去,嫁妝都要賀云章幫著辦,外面人不說,你自己過去之后,也低賀云章一頭。人心難測,他到底是個男人,也別太信任他了。以后萬一要有口角,他要說起來嫁妝的事,你怎么辦。”
“他自己提的,知道官家主婚,把婚事抬太高了,官家賜那么多東西算作他的聘禮,我們家的嫁妝怎么可能對得上。別說他從來不在乎的這些錢的事,就是提起,以后我不罵他就好了,他敢跟我紅臉你看過爹敢和娘吵架”嫻月自信地道。
“憑你怎么說,就是不成,怎么說都不成。娘也不可能答應,我提都要挨罵的。你別急,橫豎還有兩天,我再想辦法吧。”
事情到底拖到了火燒眉毛,最終被個誰也想不到的人解決了。
因為梳頭的緣故,云夫人在婚禮前一天就早早到了婁家,侯夫人駕到,婁家自然是蓬蓽生輝,婁二奶奶不管心里怎樣,表面還是很客氣的,早早收拾出上房來,一切陳設全新,因為嫻月整天夸云夫人家的琉璃閣好,也做了琉璃窗,又讓黃娘子親自跟著嫻月,隨時預備云夫人使喚。
云夫人倒也沒說什么,馬車直接進了府里,對坐飲茶,把嫻月看了看,摸著臉道“可見籌備婚事辛苦,我們嫻月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