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親和大臣們自然又是連連稱贊,說著些什么圣上英明睿智,事事周到,臣等智慧,不及圣上萬分之一heihei之類的諂媚的話。浩浩蕩蕩一撥人,就往正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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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中早已備好席面,要是尋常喜事,當中兩張椅子,自然是給賀家的父母,但賀云章親父母早不在了,名義上的父母也都已去世,賀家的長輩只有一個文郡主,原本是要文郡主受禮的,但天子駕到,自然主位擺上了明黃的龍椅,老太妃在官家面前一直是如太后待遇,椅子擺在官家左側身后,文郡主反而沒有入座了,和觀禮的命婦們一起站在斜后方。
官家進來,見到這陣仗,笑了,道“這真是喧賓奪主了,把賀家正經長輩都擠得沒地方了。”
“賀家蒙受君恩深重,圣上才是主,臣等都不過是沾圣上的光罷了,自然請圣上上座。”賀云章到這時候才淡淡地說了一句。
眾人諂媚許久,不及這一句,官家立刻就笑開了花。
“倒也有幾分道理,”他朝老太妃笑道“母妃,那咱們就來受這個大禮吧。”
老太妃也笑了。
“賀大人是說笑呢,咱們可別當真,文郡主,快來坐下吧,你是正經長輩,等會新人行禮,還是要拜你呢。”
文郡主本就是強撐病體來受禮的,要不是官家主婚,她大概就要托病不起來了。讓新人二拜高堂的時候拜牌位去。聽到這話,也只能強撐著對老太妃微笑,緩緩在賜的座位上坐下來。
隨著主禮官唱禮,鼓樂齊鳴,丫鬟婆子們簇擁著新娘子走上堂來,嫻月舉著扇子擋在面前,緩緩走上堂來,雖然不露面容,但身形窈窕,意態風流,也讓人浮想聯翩,不由得讓人想起京中的傳言,說婁家二小姐容色傾城,才讓云端之上的賀閻王也沾染了凡塵。
喜娘拿上紅綠牽巾,新人各執一端,嫻月被喜娘攙扶著轉過身來,朝外拜天地,跪下去時,看見賀云章側過臉來,朝自己微微笑。
她知道他是讓自己安心。不要因為官家主婚而心生畏懼,這仍然是他們一生一次的大婚,她才是今日的主角。
“一拜天地。”禮官唱禮,喜娘牽著嫻月轉身,對著官家和老太妃以及文郡主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官家頓時笑了,不知和老太妃說了什么。
滿堂頓時都笑了,嫻月也不知是說了什么,只猜想是官家開了什么玩笑,不由得耳朵發燒。
“夫妻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