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天沒聽見他聲音,都有種陌生感,蔡婳坐在轎中,看著這豐神俊朗的中年人朝自己走過來,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最初是怎么開始的來著,大概是她見嫻月如魚得水,也開始相信這世上只有買虧,沒有賣虧的道理,決定下水一試,沒想到這世上除了虧和賺還有第三種情況,就是被人猜中你心里的價格,如同被勾住嘴唇的魚,
進退兩難,耗到了如今。
而這局棋的贏家就站在她轎子外,安靜地看著她。
“蔡小姐別來無恙。”他這樣問候道。
“托趙大人的洪福。”蔡婳平靜答道。
趙擎立刻笑了。
“蔡小姐還在等我的解釋”他問道。
蔡婳當然知道自己等不到他的剖白,像賀大人那樣自己半跪下來,仰視著的表白,自然也不可能會有,也不可能像秦翊,哪怕是在老太妃面前,也能一字不改地說出他對凌霜的支持,甚至都不可能像趙修,喜歡誰就坦蕩地說出來
他是趙擎,自然只會做趙擎會做的事,他甚至不會提一句盧鴻,說一句他今天之所以會出現在這的原因因為他再不出現,蔡婳真的要去做探花郎的夫人了。雖然最后也未必做得成,但終究是有危險的。
而蔡婳已經厭倦了這游戲。
“我很累了,趙大人,如果你沒有別的事的話,請回吧。”她這樣平靜地道。
趙大人顯然誤會了她這句話的意思。只當她是等不及去做探花夫人了。
“京中世家都遍請新科進士,這幾日,春日宴他們也沒少聽。”他道。
“知道了。”蔡婳只淡淡道。
趙大人的唇終于抿緊了。對于他位高權重的大人來說,這就是難得的展現情緒了,要是蔡婳是他聽宣處的下屬,或是六部官員的話,這時候就該主動告罪了。
可惜蔡婳只是個沒有官職的孤女,要是凌霜這時候在就好了,她就知道什么叫做沒有絕對的好和壞了,正是因為蔡婳一無所有,所以現在才能這樣淡然面對趙大人。
而趙大人也因此更加慍怒。
“所以不是所有人都不可以,只是我不可以”
“是。”
趙擎收斂了怒意,顯然是在醞釀更大的風暴。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