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發現之后,索性就不再勸說。
那之后他們之間反而好了一些。
駙馬的身份有諸多限制,季長風卻并沒有太多的拘束,這些都是因為什么,難道他自己就不清楚嗎
怎么就
“長風那性子,固執非常,吃軟不吃硬,我越是逼迫,他就越是要同我對著干,便是面上不顯,心里也未必服氣。”
柳氏為季長風可以說是操碎了心。
“可公主她”少夫人有些話并未說完,但柳氏也明白她的未盡之言,任誰目睹了全部,都會心疼南宮靜瑤。
這么些年,她們怎么都想不明白,好好的兩個人,怎么就
“也許時間久了,就會好起來。”柳氏也不是沒有想過法子,可季長風那性子,實在是讓人頭疼。
“但”
“他未必不在乎公主,可那性子實在是讓人頭疼。”柳氏說了許多,到最后也是真的不想去管,說到后來竟有些破罐子破摔,“他總是沒有辦法同公主和離的。”
少夫人的心中卻有著更深的憂慮。
婆母說的確有其事,可要等小叔明白過來,這得等到什么時候
南宮靜瑤并不知道婆母和嫂嫂對自己的擔憂,她這會兒還在想春梅說過的那些話,舉棋不定猶豫極了。
一方面覺得春梅說的沒錯,可另一方面又擔心,若自己真的那么做了,季長風知道之后,可會怪她
南宮靜瑤今日累極了,卻強撐著沒有休息,她在等季長風回來,可左等右等,一直都沒見到人。
月亮爬的越來越高,夜色已深,但季長風還是沒有回來。
“春梅,去瞧瞧將軍府那邊,可熄燈了。”南宮靜瑤看著身邊的人吩咐道。
春梅應了聲,悄悄的走了出去,借口是南宮靜瑤要用夜宵,往那邊繞了繞。
“殿下,柳夫人那邊早已經歇下了,季將軍前頭帶著小少爺在玩耍,之后便抱著孩子回了。”
聽著春梅的話,南宮靜瑤便明白了,婆母并沒有留他到很晚,大伯那邊在陪著孩子。
南宮靜瑤便知道了,季長風這是又躲著自己了。
“他做什么躲著本宮”南宮靜瑤只覺得莫名其妙,“難道婆母斥責他了”
所以季長風覺得委屈了
可今日發生的事情,她都還沒說委屈
“殿下莫要胡亂猜測,柳夫人不是已經答應過您,您和駙馬之間的事兒,讓您二位自己處理。”
“那他這又是怎么了朝堂之上誰給他氣受了”
“還是說,當真是因為韓嗣”
“你去查一查,夫君和那韓嗣,到底有什么過節。”南宮靜瑤原本舉棋不定,到了這會兒也沒有再猶豫。
這些事,她還是要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