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霽從行李倉里拿了陳秀英的行李跟糧食、農產品,兩人朝出站口走。
“媽,這蛇皮袋你抱了一路”凌霽問。
陳秀英滿意點頭“對,聽說季蕎懷孕的時候是春天剛好養小雞崽,我們就多養了些,幾個月過去剛好養大,再養也不往大長,這兩天殺了十只凍得梆硬帶過來,雞個頭大,每次燉半只就夠,足夠季蕎吃一兩個月。我怕放行李箱弄臟了,一直放在腿上。”
“涼不涼別冰著腿。”凌霽問。
陳秀英覺得這個女婿很細心,笑著說“不涼,蛇皮袋底下有皮墊子隔著呢。”
現在是下午兩點鐘,非上下班時間公交車并不擠,他們搭車回了家。
陳秀英看到季蕎紅潤的臉頰覺得很欣慰,又把小寶貝夸了好一通。
宋義蘭在這兒等著她,說“等孩子滿月,我們都來這兒吃飯,也算是請你吃飯。”
兩個老姐妹在部隊還有在工廠感情都很好,簡單敘舊并介紹季蕎跟孩子情況后,陳秀英說“你上班去,以后我在這兒你就放心
吧。”
冰箱已經騰空,但也只能放下六只剁碎的雞,三只她放到窗外,一只用水化凍,準備化凍就燉上。
等寶寶睡著,陳秀英就開始跟季蕎說家里的各種事兒,說完后就開始八卦季蕎熟悉的人的家長里短。
“我以前總擔心你二哥找不到對象,現在有不少媒婆給他提媒。”陳秀英對現狀很滿意。
“怎么,這些媒婆發現我二哥的好了”季蕎問。
“那還不是你嫁到大城市,還考上大學,咱家又承包蘋果園,反正你二哥的對象是不愁了,他自己說不著急找對象,我看有些姑娘還不錯,你說他怎么就對這些姑娘沒興趣呢。”陳秀英說。
季蕎說“確實不急,他一心忙著掙錢呢,二哥就比我大三歲,等他開了沙場肯定是搶手香餑餑。”
“還有你城里那個同學,叫姜露那個,還拿著點心來咱家看過我跟你爸,說等你再回來去她家玩兒。我跟她說等你再回來她該結婚了,她說沒合適的不著急。”
“姜露跟你二哥說話,你二哥特別靦腆都不跟人說話好像不歡迎人家似的,他這樣哪個姑娘愿意搭理她”
季蕎笑道“我二哥又不內向,等他開了竅就愿意跟姑娘說話了。”
“還有嫁到磚瓦廠那個來娣,還沒懷孕呢,她婆家都急了,說給了那么多錢不給生兒子,再生不出來兒子就納個小的,反正他們家有錢,養幾個兒媳婦都養得起。”
季蕎任何時候都有積極的八卦精神,可聽到這話馬上精神起來,沒想到首富家這么有封建糟粕思想,她說“聽來娣說他對象整天拉著她同房,這時間也不短了,咋還沒孩子。”
陳秀英說“有人說不怪來娣,說那傻小子就是一輩人,生不出來孩子。但那戶人家怎么可能承認自己兒子不行,就說來娣不生養,不管咋說,只要生不出兒子,來娣的日子就不好過。”
“還有你大哥也去跟你大姑學打金了,以前你大姑不愿意收男徒弟,現在不知道咋回事主動找你大哥,我們四個人忙一個果園其實也用不了那么多勞力,多門手藝總是好的,你大哥就去學了,有空你大嫂也跟著學,你大姑一共收了四五個徒弟。”陳秀英說。
季蕎說“學門手藝挺好的,我大姑水平比一般打金匠強得多,跟著她能學出好手藝。”
“上次你回來一趟,你大姑不知道怎么回事,心氣比之前強多了,以前她也沒啥病,但總是病歪歪的樣兒,現在看著她特別精神。”陳秀英說。
季蕎挺高興地說“我跟她說要等姑父回來,姑父說不定在海島,她覺得有希望,就有精氣神。”
陳秀英有點憂慮,說“萬一回不來她該難過了。”
季蕎說“說不定回得來呢。”
陳秀英又說“即使回不來有個念想也好。”
“季蕎你先睡會兒,我去洗尿布。”陳秀英跟閨女也說不完的話,看她困了終于停止八卦,給她掖好被角說。
等季蕎再醒來就聞到了濃郁